“在想什麼,臉這麼紅。”徐晉西抬手,修長的手指自頸後移到耳側,帶來酥麻似電流一樣的觸感。
商楹搖搖頭,“沒在想什麼。”
她瞥了眼身後的男人,他神色自若,剪裁得體的西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和她記憶中那一夜的模樣大相徑庭。
她哎呀一聲,“你別碰我啦,待會把我的造型都弄亂了。”
徐晉西失笑,鬆開她,到一旁的沙發上等候。
他點了根菸夾在指間,視線落在她身上,修身的魚尾長裙將她的身形勾勒得娉婷有度,纖瘦的背脊挺直,宛如古典畫中走出的淑女。
鼻尖猝然傳來皮肉燒焦的味道,他低頸,才發現菸頭不知什麼時候燃盡,燒到了指間。
徐晉西皺皺眉,將菸頭摁滅。
那頭,商楹正和造型師在挑選配飾。
她選中了百達翡麗的女士腕錶,正艱難戴在自己的左手手腕上。
徐晉西起身走到她身側,捉起她手腕幫她扣好錶帶。
商楹道了聲謝謝,才發現自己的腕錶和徐晉西的似乎有點像。
都是百達翡麗的,不是情侶款,但似乎是出自同一個設計師之手,風格相似。
她猶豫了會,打算摘下來換上造型師推薦的另外一條綠寶石手鍊。
徐晉西察覺她意圖,問:“剛戴上就摘?”
他難道沒發現他們戴的腕錶很像?那這樣是不是就代表了別人也不會發現。
一剎間,商楹心跳如鼓。
她乖巧笑笑,“不摘了。”
……
晚上,商楹和徐晉西到達舉辦慈善晚宴的山莊。
宴會廳內觥籌交錯,滿室衣香鬢影,香檳杯中酒液經燈光照射出暖黃的光,香霧繚繞下,氣氛更顯熱鬧。
在場不少四九城中權貴,政商二界皆有。
請帖是宴會舉辦人親送到徐家的,但以徐晉西的身份來此,顯然是紆尊降貴,因此他也沒抱多大希望覺得那位太子爺會來。
甫一看到他的身影,忙出來親迎:“不知道徐先生會來,不然我定會早早迎接。”
徐晉西淡淡頷首:“陪家中妹妹來。”
他的話無異於當眾向眾人宣佈了商楹的身份——
她是他的人。
場中這些人脈對徐晉西來說並沒有什麼用處,但對商楹來說卻不一樣,尤其是對博遠這樣的初創公司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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