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他沒有出聲，從陽臺走進來。
夜風從敞開的玻璃門灌進來，帶著他身上熟悉至極的冷香。
已經不需要出聲，商楹知道，面前的人就是徐晉西。
“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依然沒有出聲，慢條斯理朝她走來，腳步聲湮沒在厚重的羊絨地毯裡，宛若悄無聲息的夜行鬼魅。
商楹清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心臟像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繫上，一頭連著她，一頭連著徐晉西，隨他漸近的腳步，在黑暗裡驚懼地跳動著。
哥哥怎麼會在這裡？
他是知道了什麼？
隨著他的靠近，商楹下意識要後退，卻被男人先一步攥住手腕，不由分說帶到自己身前。
“跑什麼？”他低啞出聲，眼神晦澀得像見不到天光的長夜，“不高興看見我？”
商楹腰肢被他緊扣在寬大的手掌中，兩具軀體幾乎毫無縫隙緊密相貼，像過往無數個交頸纏綿的親密時刻。
他眼底佈滿紅血絲，身上整潔的襯衣染著菸草的氣息，不知道在這裡等了多久。
“生日快樂。”徐晉西指腹有些用力揉搓著她的唇肉，“今晚和朋友們玩得開心嗎？還是拿到了賓大錄取通知書更開心？”
商楹心尖一顫，還是沒能瞞得住他。
他知道了陳予珩為她舉辦生日宴的事情，也知道了她即將出國。
她雙手抵在男人胸前，用力想要推開他。
察覺她的意圖，徐晉西將人扣得更緊，低頸看她略慌張無措的神色。
冷冷哼笑：“和陳予珩可以在一起，換成哥哥就不行了是吧。”
回想起在宴會廳裡，她挽著陳予珩的手臂向滿堂賓客介紹他們之間關係的畫面，徐晉西臉上那點微弱的笑意也消失了，臉色倏然沉下去。
“你想說，他是你男朋友對嗎？”他用力攥住商楹的右手手腕，腕上皮膚冷白，像月光下的一抹霜雪。
就在不久之前，被挽在另一個男人的手中。
他單臂抱起面前的人。
這一系列的動作在商楹腦中已熟悉至極，條件反射般夾住男人窄瘦有力的腰身。
徐晉西一腳踢開浴室門，將商楹放在洗手檯上。
奢石溫度冰涼，商楹被激得瑟縮了下。
手腕還被他攥著，耳邊流水聲不絕傳至耳畔，徐晉西指腹有些粗暴地揉搓著她腕骨上的肌膚。
“他剛剛碰了你這裡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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