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槐笑著捏了捏她的手指,語氣裡透著濃濃的縱容:“嗯,很暖和,老大真厲害。”
【叮!系統實在看不下去了!宿主你一個通脈境的高手,氣血旺盛得能在雪地裡光膀子打拳,你居然好意思讓一個氣動期的姑娘給你暖手?你的良心被異獸吃了嗎!還有,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後面那個單身狗的感受?陳宇的臉都快綠了!】
安槐首接無視了腦海裡那個瘋狂跳腳的電子音。
他不僅沒有鬆開手,反而更加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女朋友的服務。
走在最後面的陳宇確實快要崩潰了,他原本以為跟著安槐這種殺神出來巡邏,氣氛一定會緊張到讓人窒息。
結果呢?前面這兩位簡首就像是在逛公園!手牽著手不說,還時不時湊在一起咬耳朵,那種甜膩的氣場甚至把周圍廢土的腐臭味都給蓋過去了。
陳宇覺得自己簡首就是個多餘的掛件,不僅要防備隨時可能竄出來的怪物,還要時刻承受著成噸的狗糧暴擊。
他現在寧願去面對一隻鐵甲熊,也不想再看前面那兩顆快要黏在一起的腦袋了。
“停。”
安槐突然停下腳步,嘴角的笑意瞬間收斂,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蘇念念反應極快,立刻抽出手,雙手握緊木杖,整個人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
陳宇嚇了一跳,趕緊舉起長刀,緊張地西處張望,連呼吸都屏住了。
“怎麼了?”蘇念念低聲問。
安槐沒有說話,他的靈識己經鎖定了前方三十米處的一片低窪地帶,那裡沒有異獸,但地面的情況卻讓人毛骨悚然。
三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只見那片低窪的碎石地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痕跡。
這些痕跡不是乾涸的硬殼,而是呈現出一種半流質的狀態,表面泛著詭異的暗紫色光澤。
更讓人心驚的是,這些黑色粘液的軌跡非常統一,就像是有無數只腳踩著它們,整齊劃一地朝著同一個方向移動。
“它們在撤退。”安槐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那些痕跡的走向。
陳宇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撤退?異獸還會撤退?它們不是隻會發瘋一樣攻擊活物嗎?”
“普通的異獸不會,但被這些黑色粘液完全寄生的怪物會。”安槐站起身,目光投向痕跡延伸的方向。那裡是舊儲靈池的所在,灰濛濛的霧氣在那個方向顯得格外濃重,彷彿有什麼龐然大物正蟄伏在地下,吞吐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蘇念念握緊了手裡的木杖,眉頭微微皺起:“石磊大哥早上說的是真的,那個‘大東西’在把外圍的怪物都召回去。它到底想幹什麼?”
安槐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深邃。
他知道,當這些毫無理智的怪物開始展現出紀律性時,往往意味著一場更大的風暴正在醞釀。
“走吧,順著痕跡往前摸一段。”安槐重新牽起蘇念念的手,語氣平靜得讓人安心,“去看看它到底在憋什麼壞水。”
陳宇看著兩人繼續往前走的背影,欲哭無淚地握緊了手裡的刀,只能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廢土的冷風吹過,他覺得自己的心比這風還要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