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第一刀先從你身上開。”
楚狂歌話音落下，後臺門口的風從縫裡鑽進來，把桌上那張臨時流程單掀翻了一角。
趙明伸手去按紙，紙邊從他掌心滑走，他只撈住了半張贊助商排期。
小圓抱著電腦蹲在地上，抬頭看她。
“姐，你真要現在點他？”
“現在不點，等他洗澡焚香發第二篇？”
楚狂歌把手機從桌上撈起來，螢幕還停在陳三刀那條新微博上。
“綜藝行業需要真實，也需要秩序。把風險包裝成性格，是對所有工作人員的不公平。”
她讀完，舌尖頂了頂腮幫，敲字。
趙明看見她手速，額角一跳。
“楚老師，公開點名大V會引戰。節目組這邊還沒開閉門會，資方代表已經在等。”
“讓資方先喝口水。”
“這不是水的問題。”
楚狂歌抬頭。
“那是什麼？茶歇預算不夠？”
趙明被她一句堵回去，手裡的流程夾差點捏彎。
小圓把電腦往懷裡一收，小聲補刀。
“趙哥，狂歌姐現在發，比等陳三刀把節奏帶成行業共識強。你們節目也在他文裡，工作人員都被他拉出來當盾牌了。”
趙明看向螢幕。
陳三刀那條微博轉發漲得很快，評論區已經有人開始刷“楚狂歌別拿工作人員墊背”“節目組可憐”。
這就是麻煩。
陳三刀不罵髒話，不掛醜圖，不喊抵制。他每句話都繞著“工作人員”走，把自己站成行業良心。誰碰他，誰就成了欺負打工人的惡人。
趙明壓低嗓音。
“楚老師，你點他，必須有把握。他粉絲量擺在那兒，二百萬，真鬧起來，節目也要跟著挨。”
楚狂歌把剛打好的字刪掉。
趙明鬆了口氣。
下一秒，她換了一句更短的。
“路人甲豪華版陳老師，您這收邊界收得挺熟。問個便宜問題，獨立觀察按條算錢，還是按詞算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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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收做們你給誰面後，了廢是要號。我保得們你“
。秒幾十了停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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