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字進螢幕，陳三刀的手停在半空。
他見過太多人塌房，也寫過太多“風險最終由專案承擔”。輪到自己，才嚐出這句話的味。
專案要活，零件先扔。
他把手機扣在桌上，又很快翻回來，刪掉和幾個群的聊天記錄。刪到“風口打更人”那個小號時，他手指頓住。
最近一條評論還掛在他微博下。
“收邊界。”
這四個字現在成了刀柄。
他點開私信，給對方發。
“你評論刪掉。”
訊息轉了半圈，沒回。
陳三刀坐回椅子，盯著電腦上自己的長文。標題裡“獨立觀察”四個字越看越刺眼。他想再發一條，解釋專業寫作存在固定表達，想把話頭轉回“楚狂歌霸凌媒體人”。
手剛碰到鍵盤，手機又響。
還是“週五-上”。
“暫時別動，別把自己變成證據。”
陳三刀把手機握在掌心裡，螢幕硌著手。
證據。
這個詞比捱罵更難聽。
訓練營後臺，小圓從休息區側門跑回來，懷裡抱著電腦，腳步急得鞋底在地膠上擦出短聲。
“姐，有風聲。”
楚狂歌正拿著贊助商送來的果盤挑葡萄，聽見這句，指尖停在半空。
“哪來的？”
“我之前加過一個選品工作室的小群，平時他們倒賣直播坑位。剛才有人在群裡罵，說今天有個大V被點了，上面讓全部暫停轉陳三刀相關口徑，舊群記錄能清就清。”
楚狂歌把葡萄放回去。
“截圖。”
“截了，但不全。那人撤得快。”
小圓把電腦開啟，螢幕上只有幾張群聊殘影。
“別接三刀了。”
“上面止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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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句一來發行同有還，諷嘲人路有，安有，聲罵了滿信私臺後博微。遍一了清錄記覽瀏腦電把，組論討時臨個兩出退，群個三了刪經已他
。啞發得幹子嗓，聲一了笑，字個兩”住“著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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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半下打，框輯編開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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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在也譽信的號，發不
。了亮幕螢，面桌到剛，上桌到丟機手把他
。息訊新條一出跳箱信私
。句一有只容，白空稱暱，灰像頭
”。據證是就你，去下說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