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嘲諷傳到李常耳邊時。
李常只是淡淡一笑:
“笑吧,讓他們笑,看他們還能笑多久。”
“傳令下去,繼續收。俘虜、百姓、工匠、醫者,只要願意去幷州的,一概收下。”
他要的從來不是洛陽的那點虛名。
他要的是天下根基,是未來逐鹿天下的本錢!
自袁紹把“鎮守後路、收攏軍民”的差事甩給幷州軍後,各路諸侯像是達成了默契,對李常的營寨避之不及。
各營都下了死命令:不許士卒擅自靠近幷州營,不許私下和幷州軍將官交談,更不許接受幷州軍的任何招攬!
也就之前被李常挑撥過的韓馥,時不時過來友好交流。王匡時不時過來問問河內。
張飛得知後嗤笑:“這群人,打仗不行,防自家兄弟倒是有一套本事。”
李常卻毫不在意,每日照舊帶著賈詡、程昱巡查俘虜營、安置流民,日子過得有條不紊。
那公孫瓚,卻好像沒有政治頭腦一樣,全不把這些猜忌放在心上,隔三差五就帶著親衛過來串門!
兩人坐在帳中,就著一碟鹽漬青梅喝酒,從幽州邊患聊到騎兵戰法,越聊越投機。
“明道賢弟,你說劉虞那老兒,整日就知道對胡人講仁政,給他們送糧送布,養得胡人膘肥體壯,說不定他們轉頭就南下劫掠!”
公孫瓚灌了口酒,滿臉不忿:
“換作是我,白馬義從首接殺進草原,把他們連根拔起,哪來這麼多事!”
李常順著他的話點頭:“伯珪兄所言極是。對胡人,恩威並施才是正理。一味懷柔,只會養虎為患。如今幽州胡人聽話,全靠伯珪兄啊!
我幷州那邊,也是先打服了再談歸化,聽話的允許幫幷州放牧、借地借糧。不聽話的成為俘虜,省心得多。”
他說著,順勢提了兩句幷州騎兵的法子,比如輕騎兵、中騎兵和重型騎兵。
公孫瓚聽得眼睛發亮,他的白馬義從雖是精銳,卻自認只是輕騎兵的巔峰。
可重騎兵,他們幽州馬不合適,也沒有那麼多資源砸下。
“賢弟大才!”公孫瓚拍著大腿:
“難怪幷州鐵騎能打崩鮮卑,果然有門道!改日我定要派幾個得力的親衛,去幷州軍中好好學習學習!”
李常笑著應下,心裡門兒清。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裡多的是幽州善戰的邊地騎士,能送幾個過來“學習”,轉頭就成了幷州軍的種子。
諸侯防得再嚴又如何?挖不到他們的人才,還挖不到公孫瓚的嗎?
讓趙雲多學習學習,他們也搞一個真正的白馬義從!
公孫瓚走後,王匡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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