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劉虞不識抬舉,咱們也不必再裝了。”逢紀進言道:
“冀州就在眼前,與其靠著虛名號令天下,不如實實在在拿下冀州,有了根基,再圖天下不遲。”
袁紹本就對冀州垂涎三尺,被劉虞駁了面子,也徹底斷了“擁立”的念頭。
他當即修密信一封,派人送往幽州公孫瓚處,約其共攻冀州,事成之後,二人平分冀州土地。
公孫瓚本就覬覦冀州富庶,接到信後大喜過望,當即點起白馬義從與兩萬步卒。
打著“二伐董卓、借道冀州”的旗號,浩浩蕩蕩南下,首逼冀州北境。
完全不顧劉虞的命令!
訊息傳到鄴城,韓馥嚇得魂飛魄散。
公孫瓚的白馬義從名震北疆,戰力強悍,他手下的冀州兵根本不是對手。
就在韓馥惶惶不可終日之時,袁紹的大軍卻從南邊往鄴城移動,還派了郭圖、高幹等人入城“安撫”。
郭圖見了韓馥便危言聳聽:
“韓公,公孫瓚率燕代之卒南下,鋒不可當;袁本初又引軍東向,其意難測。我等竊為使君憂之。”
韓馥本就慌了,連忙問:“那……那該如何是好?”
郭圖循循善誘:
“韓公自忖,論寬仁容眾,天下歸心,您比得過袁本初嗎?
論臨危決策,智勇過人,您比得過嗎?論累世廣施恩德,天下人受其恩惠,您又比得過嗎?”
韓馥想了想,蔫頭耷腦:“都不如。”
“既然三者皆不如,您又久居上位,袁本初必然不甘居您之下。如今公孫瓚南下,冀州危在旦夕。
若將冀州讓與本初,本初得冀州,必厚待使君。既得讓賢之名,又可安身立命,何樂而不為?”
韓馥本就庸懦,被郭圖一番話嚇得六神無主,當場便動了心。
手下長史耿武、別駕閔純聞訊趕來,拼死勸諫:
“冀州帶甲百萬,谷支十年。袁紹孤客窮軍,仰我鼻息,譬如嬰兒在股掌之上,絕其哺乳,立可餓殺。奈何欲以州與之!”
可韓馥早己被嚇破了膽,搖頭道:“我本袁氏故吏,且才能不如本初。讓賢,古來有之,諸君何必阻攔。”
最終,他不顧眾臣反對,派人將冀州牧的印綬送給了袁紹,自己搬出了州牧府。
袁紹兵不血刃,便拿下了整個冀州。
入城之後,他自領冀州牧,封韓馥為奮威將軍,卻不給一兵一卒。
訊息傳開,天下譁然。
誰也沒想到,轟轟烈烈的討董盟主,轉頭就用計奪了他人的州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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