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九:“所以……很好,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最終林初九還是沒能把那套刀具偷運進屋,放門口的柴堆裡藏著了,打算半夜再整回去。
重新回到屋裡坐好。
屋裡大夥還在聊著。
“對了,東喜,老拐那傢伙去縣裡他兒子家了,那後天愛民家的酒席誰來升糕?”林富國吸了一口茶水後問道。
當地人辦酒席一般會請兩個大廚,一個紅案一個白案。
林東喜的父親是當地有點名氣的紅案,平日裡有個搭檔老拐,主要是做白案的,當地也叫升糕,主要就是用麵粉做糕點,為了好意頭叫升糕。
林東喜深得父親真傳,老人家去世後,和老拐搭檔的就變成了林東喜。
兩人合作得還算和諧,做過的酒席主家都很滿意,上個月老拐兒子回來把他接進城了,說讓他好好享享福,這林東喜就缺了個搭檔。
對這個問題,林東喜也很惆悵,他在廚藝上還是有點天賦的,跟老拐合作這麼久,那些糕點他大概也能摸索得出來,所以愛民家的酒席,他打算帶著妻子一起去辦,只是之前在家試過幾次,都不是很滿意。
他自認方法是沒錯的,但就是不知道為啥口感上總是缺點啥。
“後天我和淑芬一起去,最近我們也做了幾回糕,不太理想,但也沒辦法了,要是從外村請人,那日後就都得從外面請了,這遇到撞期的,那就很被動了,所以我打算還是我夫妻倆一起來,多練練應該會有所進步的。”
“前天我又做了一回,拿給愛民他們嘗過,大家還算是滿意,我也答應他費用上可以減點。”
在場其他人也沒這本事,所以只能說了幾句安慰的話後就岔開了話題,重新問回林初九在港城的事。
對於港城,林初九還是挺熟悉的,上輩子就在深市工作,比鄰港城,三不五時就會過去,所以把別人的一些事套用到自己身上也能圓得過去。
村裡還是第一次接待從港城回來的親人,所以大家都特別熱情,一首聊到10點多才回去,臨走前紛紛讓林初九第二天一定要去他們家吃飯。
大家又客氣了一番後才散去。
林家是三間過的泥磚房,兩間住人一間放柴。
廚房在院子東面,獨立的一間,緊挨著廚房蓋了間大概3平方的沖涼房,院子裡有口井,用水很方便。
林初九簡單洗漱一番後就回屋了,她睡的是林小軍的床,林小軍搬去和他爸媽睡了。
林東喜說柴房也空了一半,明天收拾收拾整張床就讓林小軍搬去睡。
林初九對於自己鳩佔鵲巢的事很不好意思,想說自己可以睡柴房,結果林小軍不幹了,“哎,大侄女你這就太客氣了,我可是長輩,怎麼能讓你去睡柴房呢?”
說罷就揹著小手邁著西方步準備去父母房間睡覺了。
“哎,去哪?去哪?”陳淑芬在後面大喊,“趕緊過來把枕頭被子拿過去。”
林家的房子外面是還能看到稻草渣的泥磚,但裡屋卻刷了白牆,所以開了燈後還算亮堂。
等屋裡終於剩自己一個後,林初九才掏出回鄉證翻看了起來。
真的不得不佩服系統的能耐,翻開深紅色的軟皮封面,裡面竟然真的有林初九的個人資訊,顯示她的出生日期為1966年2月10日。
2004年出生的林初九嘴角微微抽了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