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第一爐燒鴨就剩最後一隻了,袁正罡咬咬牙跺跺腳,“給我來半隻燒鴨,再來1斤鴨雜,那鴨掌要兩隻就好。”
“行,稍等哈。”
林初九砍鴨,陳淑芬就幫忙拿飯盒裝鴨雜。
袁正罡付了錢後,提著兩個塑膠袋就急匆匆地往車站方向走了。
而排到黃芳芝的時候,剛好第一爐燒鴨賣完,第二爐還得等。
林初九在考慮,要不做點號碼籌?
這大太陽的,大家這樣排隊也太遭罪了。
嗯,下午回去就做。
等兩爐燒鴨都賣完,砂鍋也清空了,滷汁一滴都沒剩,主要是有一就有二,大家在蓋蓋子之前都在喊,“再給點汁,再給點汁。”
要不是陳淑芬還能把握分寸,最後面的人連汁都撈不上了。
把東西都收拾好,時間才來到中午12點,林初九覺得自己還是太保守了,覺得明天把剩下的15只鴨全都殺了也不愁賣不完。
騎著三輪攤車回到紅嶺村,路過榕樹頭,一群人在乘涼聊天,還有幾個是捧著飯碗在吃的。
看到林初九出現,很多人主動打起了招呼,問生意如何。
“還行,剛開始做,保險起見也沒敢烤太多,所以賣完就回來了。”林初九沒下車,跟大家說了兩句就繼續往家騎。
“初九你這爐子什麼的應該很難清洗吧,我正好有空,我來幫忙。”廖紅梅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抬腳就走。
“不用,嫂子你繼續嘮,我回去慢慢洗就行。”
“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
隨著三人的離去。
“嗤!廖紅梅這也狗得太明面了吧?”說話的是劉春紅,她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不輕不重地“哼”了一聲。
一旁的正是她的丈夫胡秋生,聽到她的話後也撇了撇嘴,“她這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無利不起早~”
“不過你說她精明嘛,有時候又蠢得要死。”
劉春紅問:“怎麼個說法?”
別說劉春紅了,在座其他人也看向胡秋生,眼神里寫滿了好奇。
廖紅梅精明潑辣,全村人都知道,但說她蠢~並不覺得。
胡秋生一看大家看向他,瞬間來了精神,一把扯下嘴裡的牙籤,清了清嗓子後說道,“這麼明顯的事你們就沒一個人看出來的?”
“我問你們,廖紅梅這麼積極,是不是因為那個初九是港城回來的?”
眾人:“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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