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硯手上的動作一頓,定睛看去,等他看清楚躺在地上的是什麼人之後,雖然收起手上的利爪,但臉上的神色除了厭惡就是不耐煩。
“夕瑤雌性,這麼晚了,你不在自己的庇護所裡面待著,來我這裡做什麼?”
夕瑤從地上爬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眼神楚楚可憐地看著礪硯。
“礪硯哥哥,我這不是擔心你嗎?你都出來戰爭那麼多天了,是不是受傷了啊?疼不疼呀,我給你做了點烤肉,你看,要不要吃一點?”
一邊說著,她還一邊從懷裡掏出一個用樹葉包裹起來的烤肉。
在她所謂的“烤肉”出來的瞬間,礪硯的嗅覺就被一股粗獷到原始的肉腥味包裹。
礪硯的臉色極為難看,先不說吃過姜晚寧的烤肉之後味覺養刁了。
就算沒有吃過,對於這樣烤制過還冒著腥臭味道的烤肉他寧願吃生的。
“不用了,我已經吃過了,你拿回去給你家獸夫吃吧。”
礪硯推開她,徑直回了自己的庇護所。
他還沒有來得及關上門,一旁的草叢後又傳來了腳步聲。
礪硯皺眉,空氣中浮動的氣味,都是他所厭惡的。
果不其然,紅羽那微微有些尖銳的聲音傳了出來。
“礪硯哥哥,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呀,平時你都很早的。”
紅羽這麼說就是故意的,她從自己獸夫的口中得知,今天晚上夕瑤過來了。
她可是知道,夕瑤對礪硯有多執著,除了姜晚寧外,夕瑤就是她最大的情敵。
現在姜晚寧忙得不可開交,只要逼走夕瑤,她親近礪硯哥哥的機會就來了。
果然,夕瑤聽到她的話後,一雙眼睛頓時嫉妒得通紅。
她化作獸形直接衝到紅羽面前,一把抓起她的衣領。
“你說什麼?!你怎麼知道礪硯每天回來時間的?”
紅羽看著她氣急敗壞的神色,一股勝利感油然而生。
“我是怎麼知道的?自然是因為,我和礪硯哥哥經常相處在一起啊,不像某些人,被禁足在部落裡面,連見礪硯哥哥一面的機會都沒有。”
“你找死!”
夕瑤本來就不是個忍耐的性格,憤怒之下,直接化作獸形朝著紅羽咬下。
紅羽怎麼可能會讓他得手,也化作獸形,和夕瑤扭打在一起。
礪硯坐在庇護所中,手緊緊地握著骨刀。
門外扭打聲越來越大,礪硯終於忍耐不住,大喝一聲:“狼牙,狼奔,找人過來,把她們兩個給送回去。”
得到礪硯的命令,礪硯小隊的人紛紛從四周圍攏過來,把扭打在一起的兩個雌性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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