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真的是蛇族送人過來,想要給眼鏡蛇報仇吧?
礪硯這個時候不在山洞,如果真的是蛇族獸人,她連破開蛇獸人的防禦都做不到。
她左右看了看,最後選定了一根比較直的木棍死死地握在手中,腳步也放得很輕,躡手躡腳的就藏到石頭後面。
門外的腳步聲在山洞口停了下來,一陣指甲敲擊的聲音響起。
“你好,有人在嗎?我是路過求助的,能借我一碗水喝嗎?”
姜晚寧皺了皺眉她可不覺得在這灰木森林外圍會有什麼獸人會這麼恰巧地路過。
這麼想著,姜晚寧看向洞口那個花費了礪硯好幾天時間打造出來的木門。
看上去十分牢固的門,在門口獸人的敲擊下,簌簌掉落大片的木屑。
平日裡覺得堅實可靠的大門,此時顯得是那麼脆弱。
彷彿只要門口獸人用更大的力氣,敲擊的時候再猛烈一些,這扇門就會把背後的山洞盡數展露在門口的蛇獸前。
姜晚寧不敢賭這扇門能扛住門口蛇獸人的接連不斷地敲擊,為了安全起見,姜晚寧又開始在山洞中收拾能夠加固洞穴入門的物件。
當她目光落在昨晚睡過的石床上,看著石床下方好幾塊巨大的石頭,她頓時有了主意。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地,姜晚寧頂著門洞外獸人的壓力,終於把最後一塊石頭壘在木門後。
“這樣總該安全了吧?”姜晚寧小聲嘀咕。
門外的蛇獸人也察覺到了這洞口的木門過於堅固,它循著氣味來報復。
一開始從文生身上感覺到礪硯氣息的時候,蛇獸人是想放棄的。
畢竟誰也沒有信心能夠對抗一個團滅的兩個部落的狠人。
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突然察覺到在文生身上似乎還有另一道氣息。
這股氣息比礪硯弱了不知道多少倍,香香軟軟的,一看就十分好欺負。
蛇獸人立刻做出了決定:礪硯它是打不過,但擊殺一個小雌性,它還不是手到擒來?
這小雌性一看就和礪硯關係匪淺,殺了她估計會讓礪硯十分痛苦吧?
他循著氣味一路跟隨,好不容易找到了山洞,卻發現礪硯一直跟在那小雌性身邊,他只能暫時潛伏下來。
蛇獸人隱匿的能力一向很好,礪硯有好幾次在附近路過,愣是沒有發現這條藏在樹葉間的毒蛇。
就這麼等了好幾天,終於等到礪硯外出狩獵,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於是在礪硯再次離開山洞,前往灰木森林狩獵的時候,他立刻放棄隱匿的樹冠,化作樹形來到山洞前,就是為了趕在礪硯狩獵回來之前擊殺山洞裡面的小雌性。
他在洞口搗鼓了半晌,不要說擊殺小雌性,連進入山洞的機會都沒有,這讓他更著急了。
此時的蛇獸人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直接化作一條黑色的巨蟒,一次次用龐大的身體撞擊著木門。
一邊撞擊,他還不忘一邊哄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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