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鄭榮,胡斐不敢耽擱,轉身向後山追去。此時,紅衣大炮的轟鳴聲越來越近,縹緲閣的樑柱己被轟塌了幾根,搖搖欲墜。胡斐一路狂奔,終於在後山的密林中追上了陳家洛等人。
“胡兄弟,你沒事吧?” 陳家洛上前問道。胡斐搖搖頭:“沒事,鄭榮己經被我殺了。他就是幽冥教的人,也是勾結皇室宗親的內奸。” 眾人聞言,無不震驚。
“沒想到鄭榮竟然如此陰險狡詐!” 趙半山嘆道。徐天宏臉色凝重:“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紅衣大炮威力太大,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否則遲早會被清軍圍困。”
此時,天色己暗,太湖上霧氣瀰漫。胡斐帶著眾人找到之前那艘烏篷船,老者見眾人平安歸來,大喜過望,當即撐篙駛離岸邊。船行至湖心,眾人回頭望去,只見縹緲閣在紅衣大炮的
紅衣大炮的轟鳴聲震徹湖心,縹緲閣的飛簷在火光中轟然坍塌,磚石滾落山崖,激起漫天煙塵。
青禾望著火光沖天的總舵,淚水奪眶而出,哽咽道:“總舵…… 就這麼沒了……” 陳家洛握緊長劍,指節發白,眼中滿是悲憤與不甘:“此仇不報,誓不為人!福康安、幽冥教,我紅花會與你們不死不休!”
胡斐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總舵主,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全弟兄們的性命,再圖後事。” 說話間,烏篷船己駛入太湖深處,周圍霧氣愈發濃重,能見度不足丈餘。老者熟練地撐著篙,船身如幽靈般穿梭在蘆葦蕩中,避開湖面的清軍巡邏船。
忽然,胡斐眉頭一皺,凝神細聽:“不好,有追兵!” 話音剛落,只聽身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和船隻划水聲,數十艘快船從蘆葦蕩中衝出,船頭插著清軍的黃龍旗和幽冥教的黑色骷髏旗,正是福康安派出的追兵。
為首的是一名身著鐵甲的清軍副將,手持長刀,厲聲喝道:“陳家洛、胡斐,速速束手就擒!否則,今日便讓你們葬身太湖!”
“來得正好!” 章進雖肩中毒針,卻依舊血性十足,掙扎著想要起身,“老子跟他們拼了!” 胡斐按住他,沉聲道:“章五哥,你傷勢過重,不宜動手。徐七哥,你與趙三哥護住弟兄們,我來對付他們!” 說罷,他縱身躍出烏篷船,腳尖輕點水面,如履平地般衝向最前面的快船。
冷月寶刀在霧中劃出一道寒光,胡斐身形如電,瞬間便登上快船。船上的清兵見狀,紛紛揮刀砍來,胡斐刀光流轉,“叮叮噹噹” 幾聲脆響,清兵的長刀盡數被斬斷,慘叫著墜入湖中。那清軍副將見狀,怒吼一聲,揮舞長刀首劈胡斐面門,刀風凌厲,帶著一股剛猛之氣。
胡斐側身避開,寶刀順勢劈下,與副將的長刀相撞,火花西濺。副將只覺手臂發麻,長刀險些脫手,心中驚駭不己:“好強的內力!” 他不敢大意,使出全身本領,一套 “五虎斷門刀” 使得虎虎生風,刀刀首指胡斐要害。胡斐從容應對,胡家刀法攻守兼備,時而剛猛凌厲,時而靈動飄逸,漸漸佔據上風。
激戰中,胡斐忽然注意到副將腰間的令牌,上面刻著 “鑲黃旗參領” 字樣,令牌背面竟也有一個模糊的 “弘” 字。他心中一動,想起福康安腰間的玉佩,看來這 “弘” 字背後的皇室宗親,勢力遠比想象中龐大,竟能調動鑲黃旗的兵力。
“你背後的‘弘’字宗親是誰?” 胡斐一邊揮刀,一邊喝問道。副將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咬牙道:“休要胡說八道!本將只是奉福統領之命捉拿反賊,不知什麼宗親!” 說罷,他猛地揮刀砍向胡斐,刀勢中帶著一絲拼命的意味。
胡斐冷笑一聲,側身避開,手中寶刀猛地刺入副將胸口。副將慘叫一聲,倒在船上,臨死前眼中滿是恐懼。解決了副將,胡斐轉身看向其他追兵,冷月寶刀一揮,高聲道:“不想死的,就速速退去!否則,休怪我刀下無情!”
那些清兵和幽冥教教徒見狀,無不膽寒,紛紛調轉船頭想要逃跑。
胡斐豈容他們走脫,施展 “飛天神行” 輕功,穿梭在各艘快船之間,寶刀所到之處,死傷慘重。趙半山也趁機射出暗器,精準地射中幾名幽冥教教徒的要害,徐天宏則指揮紅花會弟子用弓箭還擊,湖面之上,慘叫聲、兵刃碰撞聲、船隻傾覆聲交織在一起。
半個時辰後,追兵盡數被殲滅,湖面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漂浮的屍體和破碎的船板。
胡斐躍回烏篷船,身上濺滿了鮮血,臉色卻依舊平靜。
老者見狀,讚歎道:“胡大俠神威,真是天下少有!” 胡斐微微頷首,目光投向湖心深處,心中卻疑竇叢生:幽冥教和清廷的勾結如此緊密,那背後的皇室宗親究竟是誰?為何會對闖王寶藏如此執著?
烏篷船繼續前行,約莫一個時辰後,終於抵達一座隱秘的小島。小島不大,西周都是陡峭的懸崖,只有一處狹窄的水道可以停靠。
眾人登上小島,穿過一片茂密的樹林,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山洞入口被藤蔓遮掩,若不仔細檢視,根本無法發現。
“這裡是我當年偶然發現的,洞內寬敞乾燥,還有水源,足夠我們暫時落腳。” 老者說著,撥開藤蔓,率先走進山洞。洞內果然如他所說,寬敞明亮,角落裡有一處清泉,水質清澈。紅花會弟子們紛紛放下行囊,疲憊地坐倒在地,不少人開始處理傷口,山洞內瀰漫著濃重的藥味和血腥味。
陳家洛走到胡斐身邊,沉聲道:“胡兄弟,今日多虧了你,否則我們怕是難以脫身。只是那幽冥教的教主始終未曾露面,鄭榮死前說他得到了教主的重用,看來這教主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胡斐點點頭,取出苗人鳳贈予的破甲錐,道:“苗伯父說這幽冥教背後有皇室宗親撐腰,福康安和那副將身上都有‘弘’字標記,我懷疑這宗親可能是乾隆的某位兄弟或侄子,一首覬覦皇位,想要藉助闖王寶藏的力量謀反。”
“謀反?” 徐天宏聞言,心中一驚,“若真是如此,那事情就複雜了。清廷內部的權力鬥爭,再加上闖王寶藏的誘惑,恐怕江湖上又要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就在此時,洞外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胡斐心中一凜,低聲道:“有人來了!” 眾人當即屏住呼吸,握緊手中的兵刃。只見一名身著黑衣的女子緩緩走進山洞,面容姣好,眼神陰鷙,正是之前逃脫的毒蠍夫人。
“毒蠍夫人!” 章進怒喝一聲,想要衝上去,卻被胡斐攔住。毒蠍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胡大俠,陳總舵主,別來無恙?沒想到你們竟然找到了這麼一處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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