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人抬愛!小人定不辱使命,必將此事辦得妥妥當當!”
“起來吧。”
馬全扶起他,示意他說出計策。
董才湊到馬全耳邊,壓低聲音細細稟報:
“大人,小人計劃如此……這般……”
馬全越聽越滿意,連連點頭,等董才說完,他忍不住撫掌大笑:
“好!好計策!果然是個機靈鬼!”
董才臉上堆著笑,眼神卻變得陰狠起來:
“大人,還有一事。沈硯武功高強,性子又烈,若是他回來知道了此事,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依小人之見,不如在他返程的途中設下埋伏,要麼讓他永遠回不來,要麼首接將他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馬全聞言,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沉思了片刻。
他深知沈硯的本事,若是留他在,日後必成大患。
想到這裡,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好!‘斬草不除根,來春必再生’!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處理,所需銀兩,你儘管去賬房支取,不必吝嗇!”
“是!小人領命!”
董才躬身行禮,臉上帶著得逞的笑容,轉身快步離去。
這一日,杭州的天色格外陰沉,鉛灰色的烏雲壓得極低,彷彿隨時都會塌下來。
狂風呼嘯著席捲而來,路邊的樹葉被吹得漫天飛舞,發出“嘩啦啦”的嗚咽聲。
沈硯家門口懸掛的紅燈籠被狂風猛地拽了下來,“哐當”一聲摔在青石板上,燈籠紙碎裂開來,只剩下光禿禿的竹架滾落在地。
沈硯的妻子雁秋,前一夜做了一個噩夢。
夢中,沈硯渾身是血,胸前插著一把長刀,被幾個蒙面人押著走進大牢,他回頭看她時,眼神里滿是不甘與絕望。
雁秋哭喊著衝上去,想要抓住他的手,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靠近半步。
她猛地從夢中驚醒,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貼身的中衣都被浸溼了,黏在身上,說不出的難受。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咚咚咚”地狂跳,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坐起身,環顧著空蕩蕩的房間,心中滿是不安,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就在這時,貼身丫鬟小青急匆匆地從外院跑進來,神色慌張地稟報:
“夫人,外面有一位官差求見,說是……說是老爺的同僚,有要事找您商議。”
雁秋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首竄頭頂,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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