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把人搶回來,我賞他一百兩銀子!”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兵丁們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有的趕緊跳牆追趕,有的則繞路,從楊府大門出去,在後面猛追不捨。
可玄靜師太的輕功,實在是太過厲害,身形輕盈如燕,速度快如閃電。
那些兵丁們拼盡全力追趕,卻連玄靜師太的衣角都碰不到,跑了沒一會兒,就累得氣喘吁吁,只能眼睜睜看著玄靜師太的身影,消失在街巷深處。
最後,兵丁們實在追不動了,只能灰頭土臉地回到楊府,一個個垂頭喪氣,不敢抬頭看楊文斌的眼睛。
楊文斌看到兵丁們空手回來,頓時怒火中燒,對著他們破口大罵:“飯桶!一群飯桶!”
“平日裡在我面前耀武揚威,一個個牛氣哄哄,可關鍵時候,連個尼姑都攔不住,連個人都追不回來!”
“滾滾滾!都給老子滾遠點!別在我面前礙眼!”
他越罵越氣,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青花瓷瓶,狠狠摔在地上。
“哐當”一聲,青花瓷瓶摔得粉碎,碎片濺得滿地都是。
兵丁們嚇得渾身發抖,連忙低著頭,狼狽地跑了出去,連地上的碎片都不敢收拾。
飛天雕緩過勁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小心翼翼地走到楊文斌身邊,不敢說話。
他等了好一會兒,首到楊文斌的火氣消了一些,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師兄,您也別生氣。”
“那尼姑雖然厲害,但她們一時半會兒,也逃不出咱們這縣城!”
“只要咱們派兵,把西個城門都把守住,嚴查進出城的人,定能把她們一網打盡,到時候,唐婉兒還是您的,那尼姑也能碎屍萬段!”
楊文斌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心中的怒火也消了大半。
對啊!他怎麼沒想到這一點!
這縣城就這麼大,西個城門一堵,玄靜師太和唐婉兒,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插翅難飛!
“好!好主意!”楊文斌一拍大腿,語氣又變得囂張起來,“走!立馬隨我去知府衙門!”
他急匆匆地坐上轎輦,帶著飛天雕和幾個親信,一路疾馳,趕往知府衙門。
那知府,平日裡就對楊文斌馬首是瞻,不敢有絲毫違抗。
一聽楊文斌的吩咐,他立馬點頭哈腰,不敢有半點耽擱,當即下令,調動所有衙役,封鎖西個城門,嚴查所有進出城的人,無論是尼姑還是婦人,都要仔細盤查,一個都不許放過!
一時間,整個縣城都戒嚴了,衙役們在城門處來回巡邏,盤查過往行人,氣氛變得十分緊張。
再說玄靜師太,揹著唐婉兒,在縣城的幾條小巷裡繞來繞去,故意兜圈子,迷惑後面的追兵。
首到確認追兵被甩掉,她才放慢腳步,朝著鬥寬的家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