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鬥寬家,鬥應正像熱鍋上的螞蟻,在門口來回踱步,眉頭緊鎖,神色焦急,時不時地朝著路口張望。
他己經等了唐婉兒很久了,卻一首不見她回來,心中早己慌得不行,生怕她出什麼事。
就在他快要急瘋的時候,遠遠就看到玄靜師太揹著唐婉兒,朝著這邊走來。
鬥應眼睛一亮,立馬衝了過去,臉上滿是激動和欣喜:“師太!婉兒弟妹!你們可算回來了!”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想要接過唐婉兒,語氣裡滿是感激:“師太,太謝謝您了!大恩不言謝,我們鬥家,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
這時,唐婉兒己經徹底醒了過來,只是臉色依舊蒼白,眼神空洞,渾身都在發抖。
她從玄靜師太的背上下來,一看到鬥應,所有的委屈和悲痛瞬間爆發出來,“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撲到鬥應懷裡,哽咽著說:“鬥應哥……鬥應哥……”
“你弟……你弟他死得好慘啊……”
“是楊文斌!是楊文斌那個畜生殺了他!他還想霸佔我,還想搶咱們家的錢!”
鬥應一聽,頓時目眥欲裂,拳頭緊緊攥起,指甲深深嵌進肉裡,鮮血都流了出來,語氣裡滿是怒火和悲痛:“楊文斌!這個畜生!我跟他不共戴天!”
玄靜師太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唐婉兒的後背,語氣溫柔地安慰道:“婉兒,節哀。”
“鬥寬兄弟在天有靈,也不希望看到你這麼折磨自己,你要好好活著,才能為他報仇。”
說完,她轉頭看向鬥應,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鬥應,這裡不能再待了。”
“楊文斌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用不了多久,他就會派兵來搜查這裡,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跑不了。”
鬥應點點頭,臉上滿是茫然和無助:“師太,我知道,可我們現在,能去哪裡啊?”
他看著懷裡痛哭的唐婉兒,又看了看屋裡的孩子,心中一片慌亂,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玄靜師太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這城中,有一座水月庵,是我的同門師妹在那裡住持。”
“那裡偏僻安靜,很少有人去,而且都是女尼,楊文斌就算再囂張,也不敢輕易闖進水月庵搜查。”
“我們可以先去那裡避避風頭,等風頭過了,再做打算。”
鬥應一聽,眼中頓時露出一絲希望,連忙點頭:“好!好!都聽師太的!”
事不宜遲,他也顧不上收拾家裡的東西,連忙進屋,抱起熟睡中的孩子,又扶著唐婉兒,跟著玄靜師太,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鬥寬家,朝著水月庵的方向趕去。
他們剛走沒多大一會兒,一群兵丁就急匆匆地趕到了鬥寬家。
這些兵丁,都是楊文斌派來的,個個凶神惡煞,一進門,就開始翻箱倒櫃,把屋裡的東西砸得亂七八糟,凡是值錢的東西,都被他們裝進懷裡,據為己有。
可他們翻來翻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唐婉兒和鬥應的身影,甚至連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領頭的兵丁氣得大罵一聲:“媽的!人跑了!”
“既然找不到人,就把這房子給我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