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知道,跟楊大人作對,就是這個下場!”
說完,兵丁們就拿出火種,點燃了屋裡的柴草。
火焰瞬間蔓延開來,很快就吞噬了整個房子,濃煙滾滾,首衝雲霄,遠遠就能看到。
此時,鬥應和唐婉兒,己經跟著玄靜師太,來到了水月庵。
鬥應站在庵門口,遠遠地看著自己家的方向,濃煙西起,火光沖天,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
家沒了。
從小到大生活的地方,沒了。
最親的弟弟,也沒了。
一瞬間,所有的悲痛和絕望,都淹沒了他。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捂著臉,失聲痛哭起來,聲音嘶啞,令人心碎。
鬥寬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悲傷,“哇哇”地哭了起來。
唐婉兒更是哭得撕心裂肺,渾身都在發抖,幾乎要再次昏過去。
玄靜師太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也泛起一絲酸楚,她走上前,輕輕扶起鬥應,語氣溫柔卻堅定:“鬥應,節哀。”
“房子沒了,可以再建;親人沒了,我們要替他報仇。”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是好好活著,只有活著,才有機會,讓楊文斌那個畜生,血債血償!”
說完,她扶著唐婉兒,又抱起孩子,帶著鬥應,走進了水月庵,把他們安置在了庵後的柴草房裡。
柴草房雖然簡陋,卻十分隱蔽,不易被人發現。
安頓好他們之後,玄靜師太便去了自己的房間,拿出易容的藥膏,給自己易了容。
片刻之後,她再出來時,己經變成了一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彎腰駝背的普通老太太,看起來毫無殺傷力,誰也不會想到,這個不起眼的老太太,竟然是武功高強的玄靜師太。
她轉頭對鬥應和唐婉兒說:“你們在這裡好好待著,不要出去,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
“我出去打探一下訊息,看看楊文斌那邊,還有什麼動靜,順便給你們帶點吃的回來。”
鬥應和唐婉兒連忙點頭,眼中滿是感激:“師太,您小心!”
玄靜師太笑了笑,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水月庵,裝作一個普通的老太太,慢悠悠地朝著縣城中心走去。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過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裡,楊文斌派了大量的兵丁,在縣城裡挨家挨戶地搜查,把整個縣城都翻了個底朝天,可始終沒有找到玄靜師太和唐婉兒的身影。
楊文斌徹底被惹毛了,氣得七竅生煙,脾氣變得愈發暴躁,見誰罵誰,連身邊的親信,都不敢輕易招惹他。
那些兵丁,更是嚇得躲得遠遠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楊文斌的出氣筒,被他打罵一頓。
而水月庵裡,鬥應和唐婉兒,在庵里尼姑的照顧下,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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