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靜抱著孩子,腳步如風,飛快地穿過後花園。
沿途的園丁、雜役聽到喊聲,紛紛圍了過來,卻哪裡追得上她的腳步。
有個不長眼的家丁,舉著鋤頭就朝玄靜砸來:“大膽毛賊,敢在楊府撒野!”
玄靜頭也不回,左腳腳尖輕輕一點家丁的鋤頭,借力騰空而起,同時右手一揮,一道掌風拍在那家丁胸口。
家丁“哎喲”一聲,像個破麻袋似的倒在地上,疼得首哼哼,再也爬不起來。
其他家丁見狀,嚇得不敢再上前,只能在原地大喊大叫,拖延時間。
玄靜趁機衝到後牆根,一手緊緊捂住小男孩的嘴,怕他哭鬧引來更多官兵。
可那小男孩,竟以為是在玩遊戲。
他眨了眨眼,乖乖地靠在玄靜懷裡,不僅沒掙扎,反而用小手摸著玄靜的頭髮,小聲嘀咕:“老嬤嬤,我們要去玩捉迷藏嗎?我最會躲啦!”
玄靜心裡又是一陣複雜,但腳下絲毫不停,縱身躍上後牆,穩穩落地,轉身就往水月庵的方向奔去。
一路疾行,半個時辰後,玄靜終於回到了水月庵。
她推開門,鬥應和唐婉兒正坐在院裡,滿臉愁容,一看就是在等她,唐婉兒懷裡還抱著一個和楊文斌兒子年紀相仿的小男孩——正是她和鬥寬的兒子,鬥念安。
“師太,你可算回來了!”鬥應立刻站起身,眼裡滿是急切,“事情成了嗎?”
玄靜把懷裡的小男孩放下來,鬆開了捂住他嘴的手,笑著點了點頭:“放心,馬到成功,楊文斌的寶貝兒子,給你們帶回來了。”
唐婉兒抱著鬥念安,湊上前來,看著那個懵懂無知的小男孩,眼底閃過一絲恨意,又有一絲不忍。
但一想到丈夫鬥寬被楊文斌殘忍殺害,自己和兒子顛沛流離,那份不忍瞬間就被恨意取代。
“好!好樣的師太!”鬥應激動得渾身發抖,一拍大腿,“就該這麼辦!我弟弟鬥寬死得冤,讓那惡賊也嚐嚐,失去孩子的痛苦!”
唐婉兒咬著牙,眼神兇狠:“沒錯!血債必須血償!他欠我們的,欠鬥寬的,都得讓他一點一點還回來!”
再說楊府那邊。
玄靜走後,兩個丫鬟癱在地上,緩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壞了!壞了!小少爺被人抱走了!”一個丫鬟哭著喊道,“快!快去找老爺和夫人!要是小少爺有個三長兩短,我們都得死!”
兩人連滾帶爬地衝出院子,跌跌撞撞地往楊文斌的臥室跑。
此時,楊文斌的臥室裡燈火通明。
楊文斌穿著錦袍,靠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一杯熱茶,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的夫人,正坐在一旁抹眼淚,嘴裡不停地抱怨。
“我就說你!整天不幹好事!”夫人哭哭啼啼地罵道,“你害死了鬥寬,雙手沾滿鮮血,現在好了,遭報應了吧?”
“說不定,就是鬥寬的冤魂來找你索命了!”
楊文斌眉頭緊鎖,把茶杯往桌上一墩,“哐當”一聲,茶水濺了出來。
”?浪風麼什起翻能,人死個一!語言胡要休“,斥呵聲厲他”!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