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前踏了一步,周身氣勢驟然鋪開,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住樓上的妖女。
“有種的,就別躲在閣樓上當縮頭烏龜!”
“拎著你的刀,下來光明正大真刀真槍幹一場!”
“躲在暗處耍這些下三濫的陰謀詭計,算什麼英雄好漢!我看你們聖靈教,連街邊要飯的丐幫分舵都比不上,全是一群只會放暗箭的窩囊廢!”
這話罵得又狠又解氣。
樓上的妖女氣得臉都綠了,抖個不停,當場就要跳下來拼命。
就在她被趙半山罵得分神、死士的注意力也全被吸引過來的空檔。
趙半山身邊的胡天放,眼睛一亮,瞬間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破綻。
他動作快如鬼魅,半分聲音都沒發出。
從包裡掏出繩子,手腕一甩。
繩子帶著精準的力道,首首垂入坑底,正好落在被困弟兄們的手邊。
坑底的紅花會弟兄們又驚又喜,誰敢出聲暴露,全都咬著牙,攥緊繩子,手腳並用,拼了命地往上攀爬。
趙半山看都沒看身後的動作,全程盯著樓上的妖女,嘴裡還不停搭話罵陣,故意拖著對方,給弟兄們爭取逃生時間。
“我說你們聖靈教,是不是除了搞偷襲、設陷阱,別的本事一點沒有?”
“號稱什麼聖靈教,我看就是狗屁不通的狗血邪教!”
“有本事衝我趙半山來!躲在後面算計我的兄弟,算什麼本事?”
“你家姑奶奶我今天就弄死你!”
妖女徹底被激怒,嘶吼著拎起腰間的長劍,踹開窗戶就要縱身跳下來。
趙半山大聲的說話,不斷的罵人,死死吸引著那妖女的注意。
坑底的兄弟們,一個個跟拉著救命稻草似的,手腳並用地往上爬。
首到最後一個弟兄,被兩人合力拉上平臺,趙半山這才暗暗鬆了口氣,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從院中的閣樓視窗飄了下來。
衣袂翻飛,落地時輕得像一片羽毛,穩穩站在平臺正前方。
這妖女正是血鷹聖靈教的教主,她眯著眼掃了一圈平臺,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她這才看清,不知什麼時候,坑底的紅花會弟兄居然全都爬上來了!
胸口劇烈起伏,氣得渾身發抖,喉嚨發緊,差點一口鮮血噴出來。
“好你個趙半山!”妖女叉著腰,聲音又尖又利,帶著滔天怒火,“回去給你家總舵主帶話!”
“就說他欠我們家一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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