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收起太極劍,臉上堆起緩和的神色,拱手說道:“教主息怒!”
“請問教主尊姓大名?在下有內情相告,事關香香公主,也事關總舵主的心意!”
妖女性子倒是乾脆,雖仍在氣頭上,卻也沒扭捏,咬牙道:“我叫阿依古麗!”
趙半山一聽,連忙順著話茬解釋:“阿依古麗教主,您有所不知啊!”
“我們總舵主,那是出了名的情真意重,絕不是薄情寡義之輩!”
“香香公主的死,雖說和他有幾分牽扯,但那全是乾隆老賊的陰謀詭計啊!”
他語速飛快,眼神真摯:“當時香香公主寧死不屈,最後自刎而死,總舵主親自選址,把她葬在了回疆的綠洲之上。”
“回去之後,總舵主大病一場,高燒不退,差點就沒挺過來!”
“他是真心待香香公主的,只可惜,紅顏薄命啊!”
“往後每年,總舵主都會親自去回疆祭拜,從未間斷過!”
阿依古麗聽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裡滿是嘲諷,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哈哈哈,真是笑話!”她抹了把眼角,眼神又瞬間冷了下來,“他是你們的頭領,你當然幫著他說話!”
“可不管怎麼說,他終究是有錯!”
“有錯,就要受罰!”
她的眼中,翻湧著化不開的仇恨,那是從小聽著姑姑的故事,刻在骨子裡的怨恨。
趙半山見她油鹽不進,也急了,往前邁了一步,沉聲道:“阿依古麗教主,您說的有道理,但您別忘了!”
“紅花會不是總舵主的私產,是天下義士反清的大本營!”
“您這樣對付紅花會,不等於是和清廷站在一邊了嗎?”
“這可是助紂為虐啊!”
阿依古麗一聽,氣得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指著趙半山,聲音都變調了:“你放屁!”
“我們回部和清廷,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他們屠殺我們的族人,燒燬我們的家園,搶走我們的牛羊,我怎麼可能和他們同流合汙?”
她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握著腰間彎刀的手,不住的發抖。
趙半山聽完這句話,心裡瞬間大暖。
原來,他們並不是真正的敵人,只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
一旁的胡天放,站在人群裡聽了半天,總算理清了來龍去脈。
說白了,這一切都是一場天大的誤會。
他撓了撓頭,往前湊了一步,大聲說道:“教主,您可能還有件事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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