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救公主!”
公主府的侍衛晚來了一步,只見到受驚的馬兒狂奔不已,焦急地四處呼喊。
淮安郡王正沉浸在報復成功的喜悅中,忽然聽見公主府侍衛的聲音,瞳孔猛地一縮,揚起手中的鞭子,朝著那護衛狠狠抽了一鞭子。
“你說誰在馬車裡?”淮安郡王咬牙問道。
被打傷的護衛捂著胳膊,疼得齜牙咧嘴,還不忘跪在地上回話,“郡王,是福元長公主在馬車裡。”
啪!
淮安郡王又是一鞭子,結結實實抽在他臉上,“混賬東西!我娘為何會在馬車上?”
一旁的同伴連忙提醒:“郡王,咱們快追上長公主,莫讓長公主受了驚嚇。”
淮安郡王狠狠咬了咬牙,揚起馬鞭,朝著馬車消失的方向追去。
大約一刻鐘後,淮安郡王一行人在一處巷子口找到了那輛馬車,趕車的太監摔在地上不省人事,馬車裡也沒有發出什麼動靜來。
淮安郡王慌亂地跳下馬,快步跑到馬車旁,一躍而上,抬手猛地掀開車簾,裡面的情形讓他驚慌不已。
福元長公主額頭上鮮血淋漓,右手胳膊呈現不自然的彎曲,整個人趴在馬車上,昏迷不醒。
一旁的公主府女官模樣更慘些,臉頰高高腫起,一條腿幾乎對摺,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裳。
“娘!”淮安郡王紅了眼,撲上前,輕輕搖晃著福元長公主的胳膊。
“郡王莫動長公主,她此刻受了重傷,需儘快帶她去醫治。”馬車外的護衛焦急地喊了起來。
淮安郡王猛地回頭,怒斥道:“那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將我娘帶回府,立即讓人進宮請太醫!”
一群人小心翼翼將福元長公主與女官抬回府上,無人再關心地上的太監,待周遭聲音褪去,那昏迷的小太監忽然站起身,趕著馬車回了宮。
一身傷的太監徑直去了景仁宮請罪,一瘸一拐的跪在溫貴妃面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貴妃娘娘,是奴婢無能,不能護住為太后娘娘求的佛像。”
溫貴妃拿著帕子擋住口鼻,眉頭緊鎖,一臉嫌棄道:“這是發生了什麼事?”
雲岫罵道:“你弄成這副模樣怎敢直接來見貴妃娘娘?不怕嚇到娘娘?”
太監忙不迭磕頭:“是奴婢的錯,奴婢只是想著儘快來跟貴妃娘娘回稟,回京的路上遇到了福元長公主,長公主不聽勸告,非要搶走奴婢的馬車。”
溫貴妃神色認真了幾分,“福元長公主?若是馬車壞了,搭車回京也無可厚非。”
太監繼續道:“只是剛入城,長公主聽聞淮安郡王在鬧事驚了馬,當即慌忙趕了過去。誰料那淮安郡王橫衝直撞,反倒驚了長公主坐騎,福元長公主不慎撞暈了過去。
溫貴妃臉上浮現幾分幸災樂禍,“真真是活該,不好好教她那兒子,竟報應到她自己身上。”
“行了,你先下去歇著,佛像的事本宮會親自跟太后請罪。”
太監連忙磕頭謝恩,一瘸一拐地離開了景仁宮殿內。
溫貴妃皺眉看著地上的血漬,忍不住開口道:“去請個太醫給那小太監瞧瞧,不然讓旁人瞧見了還以為本宮苛待他們。”
。是聲了應忙岫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