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護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若是僅僅他手心裡的一個,搶了就搶了,可這有一荷包的,保不齊窮道士認識什麼貴人。
“道長記得把東西拿好,莫被人偷了。”高護衛不情不願地將珠子放進了荷包裡。
道士收好沉甸甸的荷包,正要轉身離去,忽然駐足回頭,神色鄭重地看向二人:“這位壯士,貧道觀二人額間黑氣環繞,近來切忌避木而行,萬萬不可靠近山林密林之地。”
說罷,道士轉身離去,竹竿上的幡子隨風搖曳,兩個大大‘算命’二字,印入高護衛二人眼中。
“等等!”高護衛與艾護衛追了上去,“道長,能否給我們幫我們算算?”
道士倏然停步,目光淡淡掃過二人,不待二人開口,便抬指從容掐算片刻,良久緩緩開口:“二位此番,是奉命尋人吧?此事還干係著你們的差事前程。”
艾護衛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不可置通道:“我們…什麼都沒說,道長您全算出來了?”
高護衛的神色驟然一變,從懷中掏出幾塊碎銀子塞進道士手裡,“是我們有眼無珠,竟不知道長有如此神通,還望道長為我們指明一個方向。”
道士淡淡掃了一眼手中的碎銀子,微嘆了一口氣,“罷了,看著二位也幫了貧道的份上,我幫二位再算一次。”
“城西,黑痣。”
高護衛與艾護衛對視一眼,僅僅西個字能有什麼用?
“二位記得多問問,總會找到的。”道士話音剛落,便隱入人群之中不見了蹤影。
艾護衛急聲道:“我們先去通知其他兄弟。”
高護衛忽然將人攔下來,環顧一眼西周,低聲道:“那陳書平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再帶一個老孃,咱們兩個對付他們綽綽有餘,叫上其他人豈不是分了咱們的功勞。”
二人尋到城西的貧民區時,天色己經漸漸暗了下來,也不知是不是運氣太好,己經不抱希望的二人隨意抓了個路人,問有沒有長著黑痣的男人。
瑟瑟發抖的路人指著一條巷子道:“那…那有個倒夜香的老頭,臉上長了一大塊黑痣。”
高侍衛惱怒:“我們要找的是個書生,不是什麼老頭!”
艾護衛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想法,“高哥,會不會這老頭就是陳書平扮的?怪不得找了他幾個月,連個人影都沒有。”
二人順著路人指的方向找過去,剛到陳書平家門口,正要踹門闖進去,正好與開門準備逃跑的陳書平撞了個正著。
陳書平臉色驟然煞白,慌忙抬手關門,可門扇剛合上半寸,一條有力的長腿猛地伸進來,硬生生卡在門縫之間,死死擋住了欲合攏的木門
“陳書平!終於找到你了!”高護衛猛地推開門,滿臉猙獰地朝著陳書平走去。
陳書平慢慢後退,面色努力維持著冷靜,“什麼陳書平!我就是個快死的老頭,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闖進我家?”
艾護衛冷笑道:“高哥,別跟他廢話,把他綁了,卸了他臉上的東西就能知道他是不是陳書平。”
陳書平沒料到自己暴露的如此之快,慌忙跑回屋子,鎖上門後,搬來桌子死死抵住門。
陳母聽到動靜,從裡屋走了出來,滿臉擔憂道:“兒子,這是怎麼了?”
陳書平也顧不得偽裝了,吩咐道:“娘,你快躲起來,林府的人找了過來。”
話音剛落,正屋的大門就被人狠狠踹開,高護衛和艾護衛手持著長刀闖了進來,惡狠狠盯著陳書平母子倆。
“刀劍可不長眼,你們母子倆最好不要亂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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