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忍不住搖了搖頭:“那是你宮裡的人辦事不謹慎,去繡房辦事時被東宮的人撞見,你最近在國子監做什麼?”
西皇子眨了眨眼:“我也沒做什麼,就是想著都有人監督國子監,便和幾個堂兄組了個監生會,徹查國子監恃強凌弱積弊。”
“就是需要父皇幫一個小小的忙,我怕和平時一樣去找他,會被罵不務正業,便想著先把父皇哄高興。”
“你啊你!”太子輕輕點了一下西皇子的額頭,“別在國子監鬧得太過,勳貴世家之間千絲萬縷,有些人為了所謂的家族榮耀什麼都做得出來。”
西皇子揚起下巴,“我背靠兩座大山,誰敢招惹我!”
太子無奈地搖搖頭,叮囑道:“近來京城接連有人失蹤,父皇讓我協助大理寺查案,若有事,記得讓人去宮外尋我。”
“失蹤?是被人拐走了嗎?”西皇子聞言緊皺眉頭,“這些人太可惡了,大哥你可得把人抓住,一定得重判!”
太子抬手揉了揉他的腦袋,“你不必擔憂,官府會抓到那群作惡的人,好了!你快些去乾元殿吧!”
從景仁宮離開,西皇子與王德抄小路趕往乾元殿。
乾元殿內燈火通明,宮人們捧著洗漱用具魚貫而入,西皇子悄摸摸跟在最後面,混入永和帝的寢殿。
永和帝正歪在榻上,任由跪在榻邊的宮女替他脫鞋,一旁的李忠全抬手,給永和帝輕輕揉著額頭。
“父皇!”西皇子提著食盒走了進來,“大哥見您喝醉了,特意讓御膳房備了醒酒湯,我就跟大哥攬下了跑腿的活,來給您送醒酒湯。”
永和帝掀開眼皮,瞥了一眼桌上還冒著熱氣的醒酒湯,一瞧便知道是太子的手筆,往日他喝醉,太子便會備好這樣的醒酒湯。
“你們兄弟幾個,也就太子懂事些!”
西皇子走到永和帝身後,一屁股擠開正在給永和帝按摩的李忠全,轉頭又衝他笑了笑:“李公公歇歇,我來給我父皇按按。”
踉蹌兩步才站穩的李忠全:……嘴長著是幹什麼的?幹什麼的?
西皇子指尖輕揉永和帝太陽穴,輕聲道:“我想請父皇幫個忙,兒子在國子監許了諾,盼父皇御筆賜字,遴選國子監優等學堂,每月考評優劣,拔得頭籌者,次月便可將紅旗高懸院門,也算是父皇給監生們的鼓勵。”
永和帝冷笑一聲,心道,就知道這小子來獻殷勤沒憋好屁。
“只是一面旗幟?”永和帝問道。
西皇子忙不迭地點頭,“我那日順手幫幾個貢生解圍,得知父皇派我入國子監,是去幫他們的,感動的痛哭流涕,說是要為父皇肝腦塗地,父皇,您應該不忍心拒絕兒子這個請求吧?”
永和帝推開西皇子的手,坐首了身子,揚聲道:“李忠全,準備筆墨!”
西皇子眼睛一亮,連忙揚聲喚王德進來,接過王德遞來的紅旗,平整地鋪開在案几之上。
永和帝投向紅布的目光透著幾分嫌棄,若讓他來,必然是選上一塊上等木料所制的牌匾,再提上幾個大字,拿出去比這好看多了。
“李忠全,去內務府挑一塊楠木牌匾來。”
永和帝嫌棄道:“這東西還不如朕寫聖旨用的絹帛,換上牌匾也是一樣的。”
西皇子眼睛瞬間亮了,沒想到還有這般意外之喜,連忙端起剛晾好的醒酒湯,舀了一勺遞到永和帝嘴邊,“父皇,張嘴!”
永和帝嫌棄的別過臉去,伸手推開西皇子,語氣帶著幾分嫌棄:“去去去,朕不需要黃鼠狼來拜年。”
西皇子氣得首跺腳:“父皇,您怎麼能說您自己是雞呢?”
”?了西東要不要想還“:道告警,蠢蠢手右,頭抬地猛帝和永
。帝和永著瞅眼,邊腳帝和永在,截大一了矮間瞬勢氣的子皇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