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和帝:???
他的私庫什麼時候成了這混賬玩意送人情的東西了?
端王一瞧見西皇子,便笑得合不攏嘴,褪下大拇指上的翡翠扳指,塞到西皇子手裡,“拿去玩吧!聽我家那三孫子說,你這日子在國子監可沒少費心,如今國子監學風日漸端正。”
西皇子抬手接過物件,套在大拇指上晃著玩,“可多虧了麟堂哥幫忙,我在國子監也不認識幾個人,要不是麟堂哥將我當親弟弟一般,那些人肯定會欺負我!”
端王眉毛一瞪:“國子監還有人敢欺負你?”
永和帝臉一黑,出聲阻止這個兒子繼續胡說八道:“皇叔莫信他的話,他不欺負旁人就不錯了。”
“我!”西皇子抬手,拍拍壯碩(勉強)的胸脯,自豪地揚起下巴,“聰明勇敢正義的西皇子,怎麼可能欺負人?我又不是那等子紈絝子弟,以欺負人為樂,不過…”
西皇子話音一轉:“我瞧著國子監有不少這樣的紈絝子弟,他們似乎玩的可開心了,一屋子紈絝圍爐煮茶,旁邊跪著個監生瑟瑟發抖,或者把他們壓在地上學狗叫。”
永和帝臉色又黑了幾度,呵斥道:“你跟那群紈絝混在一起了?”
聽到永和帝的怒吼,西皇子下意識退後兩步,連忙躲到端王身後,兩根手指小心翼翼牽著端王的衣裳,一副弱小無助又可憐的模樣。
“我不深入敵營,怎麼能摸清敵人的情況。”
永和帝面含薄怒:“照你這麼說,難不成打仗還要將軍跑去敵國軍營!成天正事不幹,盡在這滿嘴胡言亂語。”
一旁的衛國公瞧夠了皇家父子倆的戲碼,才緩緩出聲道:“陛下,不如問問西殿下在國子監都做了什麼?畢竟如今國子監學風有所好轉,西殿下功不可沒。”
聽到旁人誇自己,西皇子驕傲地挺起胸膛來,餘光瞥見誇他的人時,小臉一下就垮了,原來是討人厭的衛國公。
永和帝冷笑道:“朕差點被你氣忘了,你和勤王來乾元殿做什麼?朕記得這會才是國子監散學的時候吧?”
西皇子眼珠子一轉,正要開口。
永和帝猛地抬起手,指著西皇子咬牙道:“眼睛能不能好好睜著,一轉準沒憋好屁。”
西皇子臉色漲得通紅:“父皇,你粗俗!”
端王輕輕咳了一聲:“陛下,還是聽聽西皇子的解釋吧!”
躲在端王身後的西皇子眉眼藏著幾分小得意,探出頭繼續道:“我方才說的那些事,都是勤王做過的,近半月來勤王違紀為國子監之首,就被秦祭酒勒令停課反省,勤王不服,就拉著我來找父皇。”
聽到勤王二字,永和帝忍不住皺眉,這孩子幼時父親早逝,他便多照拂了些,早早便下旨讓他承襲了王位,卻沒想到,如今勤王也成了林淮安那般的紈絝。
“那他怎麼自己不進來?”永和帝忽然想起了什麼,“國子監有停課反省的規矩嗎?”
衛國公沉默不言,京中勳貴、官宦子弟,若是不想去國子監聽課,便會讓人代考勤,也就近半月來,國子監的風氣才好轉了些。
西皇子心虛地垂下眼眸,小聲道:“秦祭酒新定的規矩。”
永和帝挑眉,當即揚聲道:“來人,宣秦祭酒入宮!”
西皇子瞳孔猛地一震,連忙解釋道:“父皇,此事是我給秦祭酒建議的,您就別折騰他了,這般大的年紀進一趟宮也不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