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菱,快來接電話。”
沈菱懶洋洋的,不想動。
沈青見她總也不來,只好讓崔麗進來叫她。
“有電話找你!”崔麗語氣冰冷冷的。
“誰呀?”
“不知道,是京都口音!”
沈菱蹭的坐起來,匆忙踩上拖鞋就往前頭跑,一進店,發現沈桃不在,“她去哪了?”
沈青知道她問的是誰,“她去買黃紙了,我們下午要回老家上墳,你要不要一起回去?”
“上墳?上誰的墳?哦哦,我想起來了,你媽。”眼見沈青臉色沉下來,連忙改口,“錯了錯了,是大娘,我就不去了,坐車熱死個人。”她坐下拿起電話。
學校放暑假了,雖然放學的少了,但住在附近的,進城趕集的,客人也絡繹不絕。
沈青還在炸薯條,這個現在最好賣。
店裡又買了一個冰櫃,也不知道沈桃從哪走的門路,總之,就是搞來了,還教他製冰。
加冰的汽水,貴上一倍,可每天還是不夠賣。
再批發幾箱小雨點,幾箱老冰棒,紅豆冰棒,生意依然火爆。
沈青正想著,還要批發點什麼,冰櫃夏天太好用了,還是緊俏貨,也就是說,沒幾家能買得起買得到,也就是冷飲好賣,幾乎早上到貨,下午就賣沒了,他們縣城只有一家在做冰庫,冰棒幾乎是他們自己做的,要訂貨,就得先說好。
沈青想的入神,忽然崔麗戳了下他的胳膊,示意他看接電話的人。
沈青看過去,只見沈菱小臉煞白,嘴唇也在哆嗦。
沈青第一反應:誰死了?
他爸還是她媽!
正好沈桃戴著太陽帽,拎著兩捆黃紙,還有一堆金紙蠟燭,一掛鞭炮,從外面回來,一眼就看見沈菱的異常。
“她怎麼了?”
“不知道。”沈青搖頭,上去接過東西,“我們坐午班車?”
“嗯,我打聽過了,今天下午一點發車,傍晚五點從鎮上往回走,來得及。”他們這兒的班車,雖說也是按時按點的發車,但人少的淡季,或者人多的旺季,也會根據實際情況調整,不想從車站買票,就在站外沿路,找個地方也能上車,比車站買還要便宜點。
現在不是七月半,只是她媽的忌日,他們兄妹倆,每年都這個時候去祭拜,然後就是清明。
規矩都是人定的,反正他們家也沒老人,沈重山更不會管,他壓根也不會特意去給亡妻上墳,他只在清明的時候,上祖墳時,順便分她一沓黃紙,就算很給面子了。
倆人說了會話,就見沈菱把電話放下了,抬頭望著他倆,癟嘴要又哭不哭的樣子,“陸一鳴從部隊逃跑了。”
“啊?”
具體情況不得而知,電話是陸遠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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