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一個提線木偶,被人推著走,不知道要去哪,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
直到看見一群荷槍實彈的戰士,看見那處空曠平坦的地方,他猛的醒悟過來,“我不想死,我不要死,憑什麼判我死刑,我不服,我要上訴,媽!救我!”
不止是他,除了那個年紀最小的少年。
陸行舟看了看手錶,所有程式都有嚴格規定,不能出現一丁點差錯。
剛才幾個首長聚在一起開會,商量要不要讓群眾圍觀行刑。
陸行舟的意見是,沒必要。
因為這幾個市縣,抓的人並不算多,治安尚在可控範圍之內,這也是本地人口不多。
雷五一參與了行刑,因為槍手不夠,普通新兵也沒法承受那個心理壓力,訓練跟實戰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饒是雷五一,他也受不住,所以最後一天,陸行舟自己上了。
那滋味不是很好受。
陸行舟處理完這邊事的,還要帶兵趕赴下一個城市,命令來的快,任務急,他只來得及在車子路過小食店時,跟沈桃打了招呼,便匆匆離開縣城。
沈青收拾了幾件衣服,把店門插好鎖上,“走吧!”
“嗯!”
小琴匆匆跑過來,“哎!等等,要不要我陪你們回去?”
沈青擺手拒絕,“不用,我們回去把喪事辦完就回。”
小琴擔心的看著他,“家裡人不會為難你們吧?”
“不會的,跟我們又沒啥關係,店我關了,你跟崔麗放幾天假。”
小琴嘆氣道:“城裡氣氛太壓抑了,我要出去玩幾天,正好,也發工資了。”
陶然騎著三輪車來了來接人,“再不走要趕不上班車了。”
他們上午八點左右坐上的車,輾轉一路,快到中午時,才踏上通往村裡的小岔路。
遠遠的,就聽見吹嗩吶的聲音,沈家門前掛了白帆,門口也聚集了不少人。
沈桃看著進出家門的人,疑惑不解,“我以為她會把這事捂著,不會搞的人盡皆知。”
沈青搖頭,“這麼大的事,怎麼瞞得住。”
驗屍過後,直接送去了火葬場,統一火化,再把骨灰交給家人,過程中,根本不允許家屬插手。
所以,田翠娥拿到手的,就是一個簡陋的骨灰盒。
那麼大一兒子死了,又是公審,村裡有人認出來了,根本瞞不住。
田翠娥乾脆一咬牙一跺腳,堅稱兒子是被冤枉,是被判重了,反正就死不承認沈磊是咎由自取。
她就招呼孃家人,要把葬禮風光大辦。
。聲哭的來傳裡院家沈見聽就,子村進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