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跟女人跑了,他媽跟男人跑了,他就跟我過了,咋滴,你查戶口啊,問那麼清楚幹啥?”
“問清楚了才好給你孫子討公道嘛!”
老太太抄著手冷哼,“我當然要討,還要讓他們醫院賠多多地錢,要不然我們爺孫倆下半輩子怎麼活?”
林夏覺得不可理喻,憋著沒有說話。
孟五星卻受不了,出言譏諷道:“老人家,您是想醫院給你們養老送終啊?天底下可沒這個道理,要是每個患者最後都跟我倒打一耙,那醫院也不要乾了,都關門回家算了。”
“那我管不著,反正我孫子就是治壞了,他們就得給我賠錢,要是不賠,我們就不走了,哎不對,姑娘,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政府那兒告狀嗎?啥時候去?能要多少錢啊?”
外面的敲門聲小了,但爭吵聲又起來了,似乎是那幾人把陸行舟圍起來了。
孟五星聽了幾耳朵,忽然道:“壞了,他們動手了。”
沈桃一下子緊張了,一把將老太拽開。
外面確實動手了,也是因為陸行舟沒穿軍裝,這幾人在附近橫行慣了,都是本地的流氓小混混,打架鬥毆天天干,抓住了推兩個人進去呆一段時間,管飯還管住,對他們來說,家常便飯,反正他們人多,輪流蹲唄,但今天要是不立威,以後這生意就不好接了,況且他們現在也是有準工作指標的。
幾人將陸行舟圍起來,甚至都等不及找個地方再動手,就招呼上了。
但他們哪是陸行舟的對手,都是半吊子。
陸行舟三兩下就將他們撂倒,一個肘擊,一個鎖喉,一個背摔,一個側踢。
他打架沒有花招,都是實戰經驗,在不傷性命的前提下,用最快的速度制服敵人,讓他們失去戰鬥能力。
沈桃看見他時,腳下已經倒了一片,只剩一箇中年婦女捂著嘴,想要尖叫。
可就在這時,從樓梯口衝上來好幾個拿著話筒的人,後面呼啦啦跟著一大串。
他們目標明確,話筒跟攝像機同時對準陸行舟,“請問您是**處的陸團長嗎?”
“請問您是在執行公務嗎?如果不是,請問為什麼要對老百姓動手?”
“陸團長,請你解釋一下現在的行為,是否違反軍紀?”
“陸團長……”
他們衝上來的太快,快到連陸行舟都沒空想對策。
記者這個職業,在某些特定場合,都是一種叫人生厭的角色,他們就像蒼蠅一樣,聞著味兒就來了。
而更多時候,他們的立場也是最容易被操控的。
沈桃忽然想起後世看過的新聞,輿論不僅可以操控,還可以培養。
這幾年各種媒體像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為了搶佔老百姓的眼球,手段越來越低劣,更何況還有外部勢力的干預。
想到這些,沈桃心中湧出一股怒火,她正要衝過去,陸行舟隔著人群朝她搖搖頭。
可是有眼尖的記者,一下子就注意到了她,好像也認得她,舉著話筒就朝她衝了過來。
沈桃後退關門,差點把那記者原地砸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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