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失望的。
她本來想從周序的臉上看到一絲對許螢的厭惡。
沒想到人家只有心疼。
蘇言霆被噁心到，臉色鐵青：“真是噁心，周烈知道你那麼缺男人嗎？”
徐妍：“少廢話。”
“把許螢放下，她籤個手術同意書，你們走可以，她不行。”
周序抱緊懷裡的人：“徐妍，你想知道你兒子在哪裡嗎？”
徐妍臉上張狂的笑容瞬間僵住。
眼底那點瘋癲也盡數褪去，剩下的只有驟然襲來的驚訝和慌張。
幾年了，過去幾年，她一首耿耿於懷自己那個沒有保護好的孩子。
午夜夢迴時，她都能夢見那個在保溫箱的嬰兒哭喊著。
周序輕飄飄的話戳穿了他拼命藏在心底的軟肋。
她下意識地上前要去抓周序的胳膊。
周序的反應快她一步抱著許螢躲開。
雙手僵在空中，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說話的嗓音也多了幾分發顫。
“你…你說什麼？”
“你知道我的孩子在哪裡？他在哪裡？”
徐妍的模樣看起來比剛剛狂笑時更要瘋癲幾分。
周序沒空跟她掰持：“想知道的話，就讓人讓開。”
她機械般點頭，有點像被周序操控著的木偶。
周序抱著許螢，和蘇言霆大步離開這棟詭異的醫院。
屋外不知道何時下起了大雨，許螢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往周序的懷裡縮。
“你們己經離開了，我的孩子呢？”
“你可以告訴我了吧，我的孩子在哪裡？”
蘇言霆把車開了過來，周序抱著許螢上車，車窗降下。
“想知道，你去問周烈。”
“我都能查到的事情，周烈怎麼可能查不到。”
周序的話像是給了徐妍當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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