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張開泰!好一個鬼手!簡直是喪心病狂,罪行滔天!竟敢披著醫生的外衣,幹著如此傷天害理的勾當,竟敢在市裡肆無忌憚地開展非法器官交易,殘害無辜百姓,簡直是無法無天!”
電話那頭,孔義秋的語氣變得越來越嚴肅,越來越憤怒,時不時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怒吼。
憤怒過後,孔義秋冷冷問道:“這一切都與仁通集團有關?”
鄭天陽道:“目前種種證據表明,是的。”
“嗯,很好,固定好證據。”
“是,孔隊。”
鄭天陽的語氣忽然變得急切起來道:“劉三是殺害白萌萌的直接兇手,現在還在逃,張開泰說,他可能躲在鄰市的郊區,他的一個親戚家。請孔隊立刻安排人手,聯合鄰市的警方,對鄰市郊區進行全面排查,務必儘快抓住劉三,不能讓他跑了。”
“嗯”孔義秋的語氣堅定,充滿了鬥志,“我立刻安排人手,按照你說的,全面開展工作——聯合鄰市警方抓捕劉三。”
“辛苦孔隊了。”鄭天陽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另外,孔隊,還有一件事,我想跟您彙報一下。”
“你說。”孔義秋說道。
“我和陸海接下來,打算立刻審訊崔生,撬開他的嘴,挖出更多關於仁通集團違法犯罪的線索。”
電話那頭,孔義秋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好,你做得對!崔生的身上,肯定隱藏著更多的線索,一定要好好審訊他,無論用什麼方法,都要撬開他的嘴,查明所有的罪惡真相!”
“記住,審訊的時候,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既要給崔生施加壓力,也要懂得變通,必要的時候,可以利用張開泰的供述,打破他的心理防線,讓他如實供述所有事情。”孔義秋叮囑道,“另外,一定要做好安全防護,防止他狗急跳牆,做出自傷。自殘,或者傷害你們的事情。”
“請孔隊放心,我們一定會注意的。”
“好,我相信你們!”孔義秋的語氣充滿了信任,“有任何情況,立刻向我彙報,不要擅自行動,我會隨時給你們提供支援。”
“是,孔隊!”
掛掉和孔義秋隊長的通話,鄭天陽又給陸海發去一條資訊。
原本還算平靜的眼眸,瞬間迸發出極致銳利的寒芒。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心底無比清楚接下來的局勢。
即將被提審的崔生,絕對是一塊最難啃的硬骨頭。
此人能在仁通集團蟄伏五年,專門處理集團所有見不得光的髒事,手上沾滿鮮血,歷經風浪,心性早已被打磨得冷血堅硬,心理素質遠超普通罪犯。
常規的審訊手段。心理施壓。政策勸導,放在他身上,大機率全都形同虛設。
想要讓他開口認罪。吐出幕後真相,簡直難如登天。
換做任何一個普通刑警面對崔生,大機率都會陷入僵局,審訊最終只會無功而返。
但鄭天陽絲毫不慌,甚至心底沒有半點波瀾。
只因他手握獨一無二的底牌——心聲聆聽。
哪怕崔生閉口不言。死扛到底,哪怕他臉上偽裝得天衣無縫。沒有半點破綻,他心底所有的秘密。所有的算計。所有的恐慌和掙扎,都會一字不差地傳入他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