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咬牙,“行,我現在就去。”
他也是個狠人,踉蹌著站起來後,從衣襬撕下塊布,用力繞著手腕纏了幾圈,疼的冷汗涔涔,他也沒再發出一聲嚎叫,等緩過那股疼勁兒,他指著地上的倆人,“這是我手下的小兄弟,收拾孫家,我一個人辦不成,得帶上他倆幫忙。”
“信的過嗎?”
“放心,他們不敢出賣我。”
沈楠走過去,在那倆人身上,看似輕飄飄的用手指戳了某處一下。
倆人像是被電擊中,瞬間打了個激靈,醒了,剛要大喊,就被楊茂呵斥,“閉嘴。”
“二,二哥……”
倆人看不明白眼下的情況,這是被團滅了,還是要上刑受審了?
“趕緊起來,跟我去辦事。”
倆人這才敢戰戰兢兢爬起來,遠遠避著沈楠,縮到了楊茂身後,一個問,“二哥,咱們能走嗎?”
另一個問,“辦,辦啥事兒啊?”
楊茂沒立馬解釋,看了眼那兩口子,“我們這就去,那啥……”
沈楠擺擺手。
楊茂如蒙大赦,拽著還不在狀況的倆人,趕緊往外跑,跟後面有狼攆著似的。
屋外,還站著一溜孩子,等他們跳牆走了,才一個個進來問,“爹,娘,你們怎麼不把他們交給村長爺爺處置了?”
程懷安知道沈楠不耐解釋,把話攬了過去,“他們是杏花村的,跟你們大伯孃是本家。”
程大郎驚呆了,“這……他們……怎麼有臉來偷咱家?半點不顧念親戚情分嗎?”
程懷安道,“領頭的那人,有把柄被人捏住了。”
聞言,程大郎一時間還是難以接受。
程三郎抿著唇問,“又是孫家?”
“對!”
“那這次……還是沒辦法對付了?”
程懷安平靜道,“不,這次雖然還是沒證據直接揭露他們的惡行,但有法子報復回去,還不用咱們髒了手。”
程三郎眼睛一亮,想到什麼,激動的問,“您是說,那仨人是去孫家了?”
“嗯。”
去幹什麼,誰也沒再問。
程二郎頗為遺憾的感慨了句,“好不容易把賊盼來了,卻不能練手,可惜了……”
沒人理他的話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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