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我這麼說,恐怕不僅小乙白死,連我這條老命都要搭上!那驗狀……”
說到這裡,秦仵作猛然抬頭,“怎麼?張前行要動孔佑安?”
張三郎微微搖頭,“我不是要動誰,不過是受孫縣尉所託,協助方前行查些舊案罷了。這天下終究不姓孔。”
秦仵作臉現狂喜,“張前行,你要我做什麼?”
張三郎看著他,“孔佑安收買秦小乙做虛驗狀,給了一筆銀子和字條。你知不知道?”
秦仵作嘴唇哆嗦了兩下,“知道。小乙死的那天晚上,我去他屋裡收拾遺物,在他枕頭底下翻出一隻木匣。匣子裡是二十兩銀子,還有一張條子。”
張三郎握著椅子的手緊了緊,“東西還在嗎?”
秦仵作點了點頭,“在。我放在馬牢頭那裡了。”
方仲安愣了一下,“馬牢頭?”
秦仵作看著他,“我跟他相交二十多年,信得過。縣牢那地方,沒人願意進去,孔佑安的手也伸不進去。東西擱在那兒,比擱在家裡安全。小人現在去取?”
方仲安看了張三郎一眼,見張三郎點頭,便朝他一擺手。
不多時,秦仵作回來,手裡多了一隻油布包,裡面是一張疊得方正的紙。
紙面泛黃,邊角捲起,字跡還清晰。
他雙手遞給張三郎,“小乙死後,我驗出他是被人殺的,就懷疑他跟什麼案子有關。我翻了他的遺物,找到這張條子。”
“木匣當晚就被盜了。我不敢將這張條子留在家中,這才交給馬牢頭保管。就是想有朝一日,替小乙討個公道。”
張三郎接過條子展開。
紙上的字跡端正,每一筆都寫得穩穩當當,正是孔佑安手筆。
條子上只寫著一行字:馮錄事落水事,驗狀寫失足。餘事勿問。
張三郎轉向方仲安,“方前行,方才馮疤子說的話,都記下了?”
方仲安點頭,從案上拿起徐正錄的供狀翻了翻,“記了。”
“讓他簽字畫押。”
方仲安應了一聲,走到馮疤子面前,把供狀攤在地上,把筆遞過去。
馮疤子接過筆,手還在抖,畫押的筆畫歪歪扭扭,像蚯蚓爬過泥地。
他又按了手印,指印殷紅,落在紙面上。
張三郎把供狀收好,連同那張條子一起揣進懷裡,“方前行,這兩樣東西我暫借,今天的事,暫時不要往外傳。驚了孔佑安,恐怕又要出人命!”
方仲安連忙點頭,“張兄弟放心,我省得。”
張三郎轉向陸秋成,“陸兄,今日多虧你。”
陸秋成拱了拱手,“張前行客氣了。小人不過是盡本分。”
。房刑了出轉,頭點了點郎三張
。子屋靜僻間了借巖武找,房營手弓了去,眼眯了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