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看著他,魏琛說得沒錯,她確實不喜歡這樣的魏琛,對他好只是因為他現在佔據著自己愛人的身體。
魏琛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她面前,“我不喜歡你了。你放我走。”
江娩沒有動,也沒有退。
魏琛又說了一遍:“我說,我不喜歡你。我們和離。”
江娩抬起頭來看著他,輕笑一聲,“和離?這可由不得你。”
今日魏琛想帶著江娩遠走高飛的時候,江娩氣急了打了他一頓說了重話。
落在魏琛眼裡他就是個任人擺佈的棋子,再說了有人告訴他,江娩就是見他長得跟以前的王爺一樣才把他撿回來的。
真正的魏琛早就死了。
“你每天晚上抱著我睡,抱的是那張臉。但你分得清楚我跟他有什麼不一樣嗎?”
江娩轉回身,看著魏琛發瘋的樣子,捏著他的下巴,這段時間她把魏琛逼得緊,每日扎針刮骨毒。
就只是為了讓他恢復記憶而已。
江娩繼續說:“你每天晚上做噩夢醒來,是我抱著你。你半夜疼醒的時候抓著我的手,是我在。
你說你跟他不一樣,你在我面前發過三次瘋,他一次都沒有。”
魏琛抬頭看她:“那你為什麼還要逼我?”
江娩往前走了半步,膝蓋抵在床沿上。她彎腰把他從床沿上推倒下去,魏琛後腦落在枕頭上。
“你幹什麼?”
“我們還沒有夫妻之實。”
魏琛想推開他,發現自己雙手被綁著,“江娩,從我身上起來。”
“你要我起來,你鬆開繩子。”她說。
魏琛的手指在繩結裡動了一下,他側著臉,“你綁的,我怎麼松。”
江娩用手劃過他的側臉,她忘了剛才魏琛不聽話,自己給他下了點藥現在雙手被綁著。
“魏停雲,你要是想不起來呢就給我好好想,你要是敢動了逃走的念頭,我第一個辦了你。”
“你你你,你想幹什麼?”魏琛越說越慌亂,江娩的手不斷從他的腹部往下滑動,解開他的衣服。
“你說我想幹什麼?我們是夫妻,當然是幹夫妻該做的事。”
魏琛往後縮了一下,後背抵住床柱,“我沒想逃,你先把藥給我解了,手麻了。”
江娩的手已經摸到他腰間的衣帶上,魏琛的呼吸緊了半拍,整個人在床柱和她的身體之間被夾住,沒有任何退路。
“江娩,”他有些著急,“你先聽我說,我剛才說的那些話不是真心的,我——”
“你剛才說要和離。”她說,“你說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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