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從床邊站起來,把衣襟拉好系回原處,轉身往門口走。
江娩進書房的時候張衍已經站在桌邊了,手裡拿著一封信,“鄒家回信了。你外祖父說,京城那邊的線已經布好了,陛下在等你們回去。你們可以動身了。”
江娩接過信紙看了一遍。字跡是鄒老爺子的,簡短的幾行,落款壓著鄒家的私印。
她把信紙摺好收進袖中:“我這邊收拾一下,明日動身。路上姨娘和表哥會來接應我們。”
張衍點頭,正要轉身走,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個人影跑進來,站在院門口彎腰撐著“江大人!”
江娩走出去,站在院子中間看著來人,是周瑩和蘇成玉,兩人穿著樸素一看就是喬裝打扮了一番,江娩抹去她臉上的泥,“你怎麼在這兒?”
周瑩往前走了一步,站在院門口看著江娩,“我從京城逃出來的。周擎要對我下手,他知道我手裡有周家換軍令的底稿。我夫君陪我一起走的。”
江娩側身看了蘇成玉一眼。,成玉從巷口走出來,“嫂嫂,聽說我舅舅出事了。”
“什麼事?”
“京城都傳遍了,說鎮北王變成了一個痴兒,”
蘇成玉說,“我從通州那邊過來的時候聽人說的,茶館裡有人議論,說是宮裡傳出來的訊息。我還以為是假的。”
江娩看著他們,站了兩息,側身讓開門口:“進來說。”
江娩收回目光,往屋裡偏了一下頭:“人好好的。在屋裡躺著,剛醒了藥,睡過去了。他前些日子受了點傷,養一養就好了。”
周瑩跨進門檻,蘇成玉跟在她身後。
“你從通州過來,沿途還聽人說了什麼?”
“就這個。“蘇成玉說,“有人說是宮裡一個太監傳出來的,具體是誰不知道。我本來沒信,但一路到同安口,路上兩次換車都有人在說,我怕是真的。”
江娩點了點頭:“訊息到了同安口,我會查是誰散出去的。你們先休息,明日一早動身。路上別再跟人提王爺的事。”
周瑩拉著蘇成玉的袖口往書房的方向走了一步,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江娩:“那個人,真的是宮裡的?”
江娩看著她:“查了才知道。你們先歇著。”
周瑩點了下頭,拉著蘇成玉進了書房。門在身後合上了。江娩站在院子裡,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然後轉身走回屋裡。
魏琛還躺在床上,側身面朝牆壁,他雙手被綁著聽到外面的動靜給自己找了個被子,他不想這麼狼狽的樣子落在別人眼裡。
江娩走到桌邊坐下來,京城傳聞已到同安口,查到源頭立即向我稟報,叮囑道:“切勿打草驚蛇。”
寫完之後她摺好紙,走到院門口,叫來一個暗樞軍的傳信兵遞了過去:“送到張大夫手上。跟他說,查到了人先別動,告訴我。”
魏琛在床上翻了個身,面朝她這邊,眼睛半睜著看了她一眼,“你在外面跟誰說話?”
“一個傳信的。“江娩在桌邊坐下,“沒事,你睡你的。”
“我手被綁著,睡不著。”
江娩走回床邊,彎腰把魏琛手腕上的繩結解開。
魏琛把兩隻手從頭頂放下來擱在胸前,低頭揉了一下手腕上的紅痕。
”。京回我陪天明“:句一了說口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