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府。
蘇成玉回去沒幾天就聽說了秋祭上的事,氣得直拍大腿。他那個娘,早不關他晚不關他,偏偏秋祭那天把他鎖在屋裡,白白錯過了這麼一場好戲。
他換了一身乾淨衣裳,大搖大擺走到鎮北王府門口,還沒進門就被侍衛攔住了。
“王爺吩咐,蘇公子來了直接趕出去。”
蘇成玉:“……你告訴他,我有正事。”
侍衛面不改色:“王爺說了,蘇公子的正事就是看熱鬧。”
蘇成玉被噎住,站在門口罵了幾句,侍衛紋絲不動。
他沒辦法,繞到後巷,仰頭看著那堵高牆,試著往上爬了兩步,滑下來了。又試了一次,又滑下來了。手都磨破了,牆頭還是夠不著。
他站在牆根底下,喘著氣,盯著牆根那個狗洞看了半天。
蘇成玉咬咬牙,蹲下去,鑽了。
腦袋剛探進去,就看見一雙靴子立在面前。他抬頭,魏琛正低著頭看他,面無表情。
“蘇成玉,你堂堂侯府公子,鑽狗洞?”
蘇成玉趴在地上,嘿嘿笑了兩聲:“正門不讓進,牆太高翻不過去,我有什麼辦法?”
蘇成玉整理完衣角,抬頭看見一人身著素色長衫,面容清瘦,手裡端著茶盞。
“謝漣!?”
謝漣朝他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蘇成玉看看謝漣面前的茶盞,心裡賭得慌。
他娘是端敏郡主,太后親侄女,魏琛得喊他娘一聲表姐。論起來他管魏琛叫舅舅,可也就是個表舅,算不上多親近。
魏琛從來沒給自己倒過茶,謝漣這個小白臉喝的,還是他上個月送給魏琛的茶葉。
蘇成玉氣鼓鼓坐到旁邊,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灌了一大口。
他從狗洞裡鑽進來也就算了,魏琛居然親自給謝漣倒茶水。
“你懂個屁,人家是貴客。”魏琛。
蘇成玉記得他舅舅跟謝漣不對付,去年謝漣在朝堂上參了魏琛一本,說他縱容手下圈地,兩人吵得不可開交。
“謝漣去年參我,是因為我手下確實幹了那事。他查清楚了,該罰的罰了,該賠的賠了。這事就翻篇了。”
蘇成玉腦子有點轉不過來,他舅舅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謝漣歪著頭半眯著眼,看向蘇成玉,“鎮北王十三歲出徵之前,我們曾是同窗。”
“同窗?”
謝漣輕哼一聲,“白鹿書院,同窗三年。你舅舅當年讀書那會兒,可是全院最安靜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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