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娩在老夫人旁邊坐下,“回祖母,是上次來的時候,她不小心弄髒了王爺送我的衣裙。
王爺的脾氣您也知道,他那個人最討厭下人毛手毛腳。我就將人帶了回去,讓她把我的衣裳洗乾淨,再送回來。”
老夫人看了看秋水,“王爺沒怪罪吧?”
江娩搖了搖頭。“王爺知道我已經把人處置了,就沒再說什麼。”
老夫人點了點頭,“既然你用著好用,那就把這丫頭給你了。”
老夫人拉著江娩的手嘆了口氣。“你那個姐姐,越來越不像話了。昨天來我這兒,話裡話外都在說你不好。說什麼你不過是運氣好,攀上了王爺,等新鮮勁過了,王爺遲早把你扔一邊。”
她看了江娩一眼,“我聽著不順耳,說了她幾句。她倒好,摔門走了。你說說,這是什麼規矩?”
“祖母別生氣。姐姐年紀還小,不懂事。等過兩年大了,就好了。”
老夫人哼了一聲,靠在椅背上,“不懂事?她都多大了?行止出了事,她不想著怎麼把人撈出來,還有心思挑你的刺。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老夫人擺了擺手讓她退下,秋水行了個禮退了出去,門簾落下來,屋裡只剩下祖孫倆,秋水按照小姐的指示,在府中跟沉煙一塊待著,沉煙安慰道:“放心,王妃說了讓我照顧好你。”
訊息很快傳到江柔耳朵裡。秋水沒死,還活著,還在江娩身邊。
“什麼?”江柔站起來,揪著一個下人的領子,“那日不是有個奴僕摔進池塘了嗎?秋水怎麼還活著?”
下人被她揪得喘不上氣,“死、死的是王二,不是秋水。”
江柔後退兩步,死得竟然是哥哥身邊的小廝,不是秋水,她在房裡來回踱步。
不行,我得去找孃親。她拉開門往外走,穿過迴廊,拐進王映雪的院子,推門進去。王映雪正坐在榻上做針線,看見她進來,放下手裡的活。
娘,秋水沒死。死的是王二。”江柔站在門口,聲音發緊。
王映雪臉色變了,手裡的針掉在地上,“秋水在江娩手上。她知道多少?”
當日秋水親眼看著江柔往祖母的湯裡下藥,從藥粉倒進去到湯匙攪動,秋水站在旁邊看得一清二楚。若是江娩拿秋水來對付她們,她和哥哥都會完蛋。牢裡那個還沒處理乾淨,外面又出了一個。
“娘,娘你救救我。”
王映雪攥著她的手,“你先別慌。”
“秋水在她手上,但她還沒動,說明她在等。等什麼,等行止開口。”
江柔臉白了,鬆開王映雪的胳膊,“行止要是開口,我就完了。”
王映雪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雪落在臺階上積了薄薄一層。
“行止是你親弟弟。他不會害你。”
“他會。”江柔說道,“他從小就怕疼。牢裡的人還沒動手,他就能把自己知道的全倒出來。他不說,是他還沒受刑。等上了刑,他什麼都招。”
不一會,王映雪就來到了老夫人院子裡,老夫人現在看見她就煩。
“你來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