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衍慌忙解釋道:“張某平日裡不那樣的。”
話剛說完,就聽見訊息,說江柔去了一趟牢獄,江娩盤算著,“她倒是下手挺快。”
“她怕江行止開口,所以才急著去。”她轉過身,看著魏琛,“但她去晚了。牢裡的人,我已經打過招呼了。江行止現在不會死。”
魏琛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她看了看謝漣,又看了看張衍,問了一句:“謝公子今日來,是找王爺還是找我?”
“見過張公子。”
兩人正在下棋,張衍在這裡等得無聊,就拉著魏琛下了一把,江娩坐在一旁看著。
“王妃娘娘,王爺讓我來府裡坐會兒。”
魏琛在通州聽說了當初張衍在鎮國公府裡大鬧一場的事情,他沒想到張衍這個人,平時看著挺文靜,辦起事來這麼潑辣。
張衍捏著棋子笑了笑。“王爺別取笑我了。那日是王妃讓我去的,我本來不會吵架,王妃讓我負責哭就行。”
江娩打趣道:“欸,那還是張公子悟性好,我招架不住。”
“那日的架勢,刀子一拔,整條胳膊落在地上,血噴了半丈遠,我站在後面瞧得清清楚楚,差點沒站穩。”
她看了張衍一眼,笑了笑。“張公子平日裡瞧著文文靜靜的,拿起刀來倒是一點不手軟。”
張衍被她這麼一說,臉紅了,耳朵尖也紅了。
“王妃別取笑我了。那日是急了眼,等事情辦完了,腿還在抖,回去躺了半天才緩過來。”
回府後,下人把這事告訴了他母親,母親現在還拿這件事取笑他呢。
“本王認識張衍這麼多年,頭一回見他這麼出息。”
魏琛回來後去看了張院使,他現在整日躺在府裡,藉著這個由頭連皇宮都不去了。
“你祖父這次立了功,陛下有賞。他想要什麼?”
張衍搖頭,說祖父什麼都沒要,魏琛接著說:“倒是他的性子。”
屋裡安靜了一會兒,只有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張衍又落了一子,魏琛跟著落了一子。
棋盤上黑白交錯,誰也看不出誰佔上風。
等時間差不多,張衍先行離開。魏琛府裡盯梢的小廝看見張衍被趕了出來,連忙跑回江家稟報。
“老爺,不好了!”小廝喘著氣,“張衍從鎮北王府出來了,臉色不好,像是被趕出來的。”
江明德正在書房裡來回踱步,聽見這話猛地停下來。
“張衍?他去鎮北王府做什麼?”
小廝搖頭,說“只看見張衍出來時門房沒給好臉,連送都沒送,張衍自己走的。”
王映雪坐在椅子上,臉色煞白,萬一魏琛插手這件事,行止他就更沒辦法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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