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雪咬著牙,知道現在不是和這個老太婆對峙的時候,乖乖認了罰,“兒媳知罪。”
臨走時,王映雪瞪了江娩一眼。
小賤人,給我等著。
江娩抓著老夫人的手,“祖母,你沒事真是太好了,這段時間孫女一直吃不下東西。”
老夫人之前怎麼沒發現,她這個孫女如此討人喜歡。
“別哭了,祖母沒事。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請來張院使,祖母這條命就交代了。”
江娩擦了擦眼淚,“是祖母福大命大,跟孫女沒關係。孫女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老夫人握著江娩的手,注意到她手上是太后送的玉鐲,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太后的佛珠,珠子油潤髮亮,心裡忽然踏實了不少。
太后又賞鐲子又賞佛珠,這是把她們祖孫倆都放在心上了。
江娩開口,“祖母,孫女覺得此事是太后庇佑。若不是太后賜福,張院使也不會來得那麼及時,祖母的命也救不回來。”
她看了老夫人一眼,“改日祖母陪我一起去宮裡看看太后,當面道謝。太后心善,見了祖母一定高興。”
老夫人點了點頭,“應該的,應該的。太后救了祖母的命,祖母這把老骨頭,爬也要爬進宮裡去謝恩。”
老夫人早就想搭上太后這條線,只是奈何一直沒有機會。她一個沒落國公府的老太太,夠不著太后那個層面。
遞帖子沒人理,託關係找不到人,想獻殷勤都不知道往哪兒獻。
“娩兒,這次多虧了你。祖母以前對你不好,你別往心裡去。”
江娩搖了搖頭,“祖母說什麼呢,孫女從來沒怪過祖母。”
她站起來行了個禮,“祖母好好歇著,孫女先回去了。明天再來看您。”
一轉身,江娩的笑容瞬間冰冷,譏諷似的自嘲了一下。
祖母這哪是悔過,分明就是怕了。
江柔守在院子裡等著王映雪回來,看到母親的神情,猜到哥哥已經被人帶走。
“母親,眼下怎麼辦?牢獄不是人待的地方,萬一...萬一哥哥受不了把我供出來...”
想到那些酷刑,江柔就止不住打顫,雖然江行止是她哥哥,但是她實在是太害怕了。
“眼下他們不知道你下藥的事,暫時還能保住你。”突然王映雪像是想起什麼,“你現在去清溪侯府,求陳雙幫忙。”
“娘,他們能幫忙嗎?自從上次的事後,我們兩家就一直沒有聯絡。”
清溪侯府覺得是江家害了他們出了洋相,還罵江柔是狐狸精勾引他兒子,眼下好不容易大家都忘了這事,她要是去找清溪侯府,秋祭的事肯定又會被提起。
“你以為我想讓你去?眼下沒別的辦法了。”
陛下親自下旨查辦,咱們家得罪了張院使,又得罪了太后。朝中那幫人,誰敢站出來幫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