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雪不知道該說鄒鳶是天真還是無邪,竟然會想這種鬼話。
王映雪哼了一聲,“你娘就是被這些鬼話迷了心竅。好好的日子不過,整日想些有的沒的。”
江娩把書合上,收進袖中。
“好了,我現在想知道,我娘究竟是怎麼死的?”
“哈哈哈—”王映雪笑得更大聲了,“你娘是你親手害死的啊。”
什麼?
當年鄒鳶舉辦女學的事情一時間在京城鬧出不小動靜,被不少世家盯上,他們處處為難鄒鳶,為難鄒家。
就連江府也備受牽連。
“你父親把她關在地窖,日夜折磨,你娘還是想出去,沒辦法,只好日夜灌藥。”
王映雪忽然想起什麼好玩的事,“你還記得你小時候我讓你去大夫人房裡送藥嗎?”
王映雪往前傾了傾身子,壓低聲音。“那藥碗裡裝的不是藥,是讓你娘安安靜靜躺著的東西。你端進去,看著她喝下去,再端著空碗出來。你做了好幾次。”
“你不知道吧?你親手給你娘餵了毒。”
啪——
江娩一掌打在王映雪臉上,下一秒江娩恨不得掐死王映雪,“你這個混蛋,你怎麼能這麼惡毒。”
王映雪被她掐得喘不上氣,“你殺了我,你就拿不到王家,我死了,我父親絕不會把王家交給你。”
“就算殺了你,陛下也有旨意。漕運,陛下要拿,誰敢不給?”
眼看著王映雪快死的時候,江娩這才鬆開了手,後退兩步,拽著王映雪的手將人踹下馬車。
侍衛將人帶走,押在後面。
魏琛回馬車看到江娩整個人在手抖,魏琛能感受到她的心慌,“江娩...”
他剛說完,心臟傳來一陣刺痛。
魏琛伸手拂去江娩的淚水,剛才的對話他聽得一清二楚,就算江娩殺了王映雪,她要做的事,魏琛一定會幫她辦到。
——
趕了兩天的路,王映雪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她靠嘴唇乾裂起皮,臉色蠟黃,眼窩凹陷,整個人像一截枯木。
魏琛坐在江娩對面,“你打算餓死她?”
江娩搖頭,“餓不死。兩天而已。到通州還有一天,死不了。”她頓了頓,“她餓過別人,也該嚐嚐餓的滋味。”
馬車繼續往前走,這一路上偶爾能見到幾個行乞的乞丐,江娩都會停下馬車,叫人送去一些吃食。
馬車繼續往前走,這一路上偶爾能見到幾個行乞的乞丐。江娩都會叫停馬車,讓沉煙送去一些吃食。不多,一人兩個饅頭,一碗熱水,夠撐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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