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拿出白麵饅頭和銀子,方才那些人就不是跪著等,是衝上來搶。”江娩愣了一下。
魏琛看著她。“本王在通州待過。這裡的人,什麼樣,本王知道。”
眼看著就要到通州,江娩換了身普通的衣裳,魏琛也換了身衣裳,玄色的棉袍,瞧著跟尋常商賈沒什麼兩樣。
他看了江娩一眼,把腰間的玉佩摘下來,收進袖中。
距離他上次來通州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這裡究竟變成了什麼樣,他想親自看看。
“本王得知道,這幫人有沒有陽奉陰違。”
魏琛把玉佩收進袖中,手指在袖口上按了按,確認東西塞緊了不會掉出來。
他看了江娩一眼,掀開車簾往外看。官道兩邊的樹光禿禿的,枝椏上掛著冰凌,看著流民比上次來減少了不少。
魏琛放下簾子,靠在車壁上,“通州通判趙知遠,上次本王來的時候,他拍著胸脯保證,說年前一定開倉放糧,絕不讓一個百姓餓死。看來他倒是說到做到了。”
江娩看著他,問道:“這個趙知遠,是什麼人?”
“鄭家的人。王文胤提拔的。王家在通州能穩穩當當這麼多年,他出了不少力。”
江娩沉默了片刻,“那他怎麼會聽你的話,開倉放糧?”
“因為他怕。他怕本王查出他在漕運上動的手腳。他怕本王把他送進大牢。他怕死。怕死的人,才會聽話。”
江娩眨了眨眼,看著魏琛,和他接觸這麼久倒是忘了魏琛在外名聲不好,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想什麼呢?”魏琛的聲音把她拉回來。
江娩搖頭,“沒什麼。在想趙知遠這個人。”
“哦。”魏琛有些失落,“還以為你在想本王。”
江娩:......“你臉皮怎麼這麼厚。”
馬車繼續往前走,魏琛閉上眼,時不時眯著眼觀察江娩的表情。
接著例行檢查,檢查的官員已經被暗樞軍換成了自己人,不會對他們的身份有過多懷疑。
一個官員指著後面被綁著的女人問道,“這人怎麼回事?怎麼被綁著。”
江娩看了一眼王映雪,她現在灰頭土臉的樣子,怕是王文胤見了都認不出來,沉煙塞給他一些東西。
“官爺,這是我家小姐的奴僕,犯了點事。”
官爺看了眼手裡的東西,趕緊放行。
王映雪被拴在後面,想求救卻發現自己喊不出一點聲音。
江娩你好惡毒的心。
江娩放下車簾,靠在車壁上。
魏琛看著她,“你讓人毒啞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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