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的路上一批又一批的死士躥出來,人手太多,打得他們猝不及防,“本王差點以為見不到你了。”
她蹲在他面前,“這些人是哪邊的?”
魏琛把溼布換了個方向,壓住傷口邊緣,“周擎的人。還有陳家也出了人。”
江娩轉身又擰了一塊熱布遞過去,魏琛接過去,
“路上設了幾道埋伏,我在城郊先撞上了一批,折了幾個,繞了半天的路才從城外繞回來。”
“他們?為何有你的行蹤?”江娩蹙眉,“莫非是暗樞軍出了叛徒?”
“不是暗樞軍。”
他把布壓平了,“暗樞軍的人不會走漏訊息,他們自己人進出都是分開走的。知道我從城外繞回來的,不超過五個。”
他停了一下,“是有人從通州遞了信出去。我在通州的行蹤被盯上了,有人把我的路線提前遞迴了京城。”
這時燕七帶著張衍從後門翻牆進來,燕七看著他,“張公子會些武功。”
“強身健體,我們醫家也講究這個。”
張衍看了一眼魏琛胸口的傷,把藥箱放在榻邊,淨了手,低頭檢查傷口邊緣。
“刀口不深,但皮肉翻卷,邊緣發黑。”
他抬頭看了魏琛一眼,“刀刃上淬了東西。不是劇毒,是讓傷口不容易癒合的藥。尋常大夫看不出,只會當是普通的傷。”
魏琛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傷,張衍打開藥箱,取出一把小刀,在燭火上過了一下。“會有點疼。忍著。”
魏琛說:“來吧。”
張衍沒有廢話,俯身開始清理傷口邊緣發黑的皮肉。動作利落,刀口乾淨,幾乎沒有多餘的動作。
江娩站在一旁,看著張衍一刀一刀把壞死的皮肉剔乾淨,然後從藥箱裡取出一隻瓷瓶,把藥粉撒在傷口上。
“魏公子,你不怕疼嗎?”
“還好。”魏琛解釋,“沒有以前受傷疼。”
張衍用乾淨的布把傷口包紮好,拍了拍手。“好了。養幾天,等傷口癒合。這幾天不要用力,不要扯到傷口。換藥我來換。”
他收好藥箱,站起來,“刀上的藥不算難解,我已經在藥粉里加了化解的東西,傷口應該會正常癒合。”
張衍回頭看著江娩已經冒出了冷汗,“江姑娘?”
江娩擺了擺手,“我沒事,張公子自己回去吧,我送不了你了。”
“你臉色不對。”
江娩靠在桌沿,手撐著桌角,“我沒事。你先走。”
張衍雖然心善,可江娩也不想告訴他,自己和魏琛痛感相通,有些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張公子,我只是來月事了,不要緊的。”
魏琛開口道:“有勞公子費心,本王自己的夫人本王定會照顧好,不勞外人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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