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誰還沒個倒黴的時候,我在高鐵站還把身份證掉了呢,好險找回來了。”
黃方聽了一樂,“看來你運氣也挺好的。”
“好個屁,剛吃了一個大保底還歪了。”
林語城跟著開玩笑,“黴運用光之後運氣才會好。”
盧浩罵罵咧咧地咕噥了一句,“我倒希望是這樣。”
大家天南海北地聊了一會兒,黃方為了不打擾他們睡覺,很快洗漱完,鋪好了床就熄燈休息。
其他東西等明天再收拾也不遲。
梁再冰聽著雨拍窗玻璃的沙沙聲,沒五分鐘就有了睏意。
半夢半醒的時候,忽然感覺有什麼冰冰涼涼的東西滴在他眼皮上。
屋頂漏水嗎?
迷迷糊糊想著,他隨手抹掉水滴,轉過身裹緊被子,面對著牆壁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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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昂的起床鈴像平地驚雷一樣,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盧浩跟被人踢了一腳似的,騰地坐起來,一看時間才六點。
“我操這學校有病吧?也不怕把學生嚇出心臟病?”
林語城已經起來了,此時正叼著牙刷靠在桌子邊,含著牙膏沫的聲音有些模糊,“應該是軍訓教官要求換的吧,怕我們睡過頭。”
“這動靜死人都嚇活了。”黃方困得不行,下床的時候還在打哈欠。
當他不經意瞥向隔壁床鋪的時候,卻發現梁再冰還躺著,“誒,還真有人睡得下去。”
下一秒,安安靜靜躺著的人手指抖了抖,猛地睜開眼睛。
“艹,鬼壓床。”
梁再冰明明聽得見他們說的每一句話,卻無論如何都無法睜開眼睛。
他按那些靈異小說裡的說法,努力控制手指,才算是奪回了身體的控制權。
盧浩愣了下,“不會吧,是認床嗎?到學校第一天就這樣。”
黃方擠眉弄眼,故意拿鬼逗他,“昨天是中元節,不會是被路過的孤魂野鬼壓了吧?”
洗漱完的林語城從衛生間出來,聽到他們的討論,認真解釋道,“沒有什麼鬼壓床,只是短暫的睡眠癱瘓症而已,通俗點說就是腦子醒了,身體還沒醒,才會動不了。”
黃方也不知聽沒聽懂,很中二地衝他拱了拱手,“學霸受在下一拜。”
林語城笑了笑沒接話,只是提醒道,“你們再不抓緊洗漱可能會遲到。”
盧浩“靠”了一聲,第一個衝進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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