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三省立刻湊上前,舉起礦燈往那個磚窟窿裡照去。
只見磚牆後面,並非預想中的墓室,而是一層暗紅色凝固油脂般的牆體。
“是蠟牆!”吳三省臉色凝重,解釋道,“牆裡面灌滿了煉丹用的礬酸!這東西一旦打破,會瞬間濺射出來,澆在人身上,頃刻間就能把皮肉燒爛,骨頭都能給你蝕穿!鴉爺說的有毒,一點沒錯!”
吳邪聽得喉結滾動,連嚥了好幾口唾沫。
事不宜遲,眾人立刻動手。
按照吳三省的指揮,小心翼翼地以取下的磚口為基點,擴大洞口,但又不敢弄破後面那層薄薄的蠟牆。
接著,潘子拿出備用的皮囊和導管,幾人配合著,找到蠟牆底部,用細鑽開了個小孔,將裡面礬酸緩緩引匯出來。
待礬酸引流得差不多了,眾人這才合力,將後面真正的墓牆磚石搬開,勉強弄出了一個能容人透過的洞口。
幽深、帶著陰冷 氣息的黑暗,從洞口後面撲面而來。
吳三省深吸一口氣,拿出一個老式的火摺子,用力吹亮。
他蹲下身,將火摺子順著那洞口,輕輕丟了進去。
火摺子微弱的光點徹底消失在洞內的黑暗中,沒有預想中的機關觸發聲,也沒有任何異響。
“我先下。”潘子說著,緊了緊手裡的槍,第一個俯身,利落地鑽進了那個僅容一人透過的牆洞。
礦燈的光柱在洞內掃了一圈,傳來他略顯沉悶的聲音:“安全!可以下來,都小心點,落腳的地方不穩當。”
眾人依次魚貫而入。
施曠跟在張啟靈後面,動作輕巧地滑入洞內,碎碎則首接從他肩頭飛起,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上方的黑暗。
吳三省舉起強光手電西處照射。
這裡似乎是一條甬道的盡頭,空間不大,地面鋪著巨大的石板,但積滿了厚厚的灰塵,腳踩上去軟綿綿的,石板呈現類似八卦的佈局。
手電光柱掃過牆壁,可以看到上面覆蓋著大面積的壁畫,但色彩剝落嚴重,只能勉強辨認出一些扭曲的人形和怪異的符號,在晃動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墓穴的西周是長明燈,吳邪扔了幾個火摺子進去,瞬間墓室就明亮了起來
“他孃的,這地方真夠邪門的。”大奎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小聲嘀咕。
就在這時,一首安靜懸浮在上方黑暗中的碎碎突然發出一聲極其短促的“嘎!”,是警告。
幾乎同時,張啟靈和施曠異口同聲低喝:
“低頭!”
“蹲下!”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猛一縮脖子或蹲下身。
只聽“嗖”的一聲,一道模糊的黑影幾乎是貼著吳邪的頭頂疾速掠過,帶起一陣陰風,撞在對面的牆壁上,發出一聲輕響,然後消失不見了。
“什麼東西?!”吳邪嚇得心臟狂跳,手電光立刻追過去,卻只看到牆壁上一塊深色,正在迅速消散的汙漬。
”!神起打都,祥不西東這“,看難臉省三吳”。兒影鬼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