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錢了？”
“收！還得加錢！”
施曠扯了扯嘴角，陳皮知道了不得氣死。
後半夜，張啟靈準時換下了黑瞎子。
一夜安穩。
身體的生物鐘和篝火的熄滅帶來了清晨的訊號。
三人相繼醒來，簡單的在河邊擦了把臉，喝了兩口西北風，收拾好溼氣未完全散去的裝備就出發了。
施曠重新系上目帶，跟在黑瞎子側後方，抬手，讓碎碎飛向前方探一段路。
山林比想象中更難走。
地下河把他們衝到了一個相當偏僻的谷地，西周是連綿起伏的山巒，植被茂密，看不到人跡。
張啟靈在前帶路，施曠腦海裡調出系統面板，之前能知道地下河有縫隙就是看的地圖上的標誌。
在原書中，吳邪能從地下河出來是因為燭九陰抓住他，他將訊號彈打進燭九陰嘴裡引發燃燒後橫衝首撞出來的缺口。
這說明水潭後的石壁薄弱有空腔，他這才打開系統地圖，果不其然，有一道明顯的斷層，絕對有縫隙。
“啞巴，你確定這方向沒錯？我怎麼覺得咱們在往更深的山裡鑽？”
黑瞎子靈活的躍過溝壑，回頭看向來路問道。
“有獵道。”
只要找到獵道就說明路是對的。
吳邪氣喘吁吁的爬上一個陡坡，他腳下微微打滑，被走在前面的黑瞎子反手一把穩穩扶住胳膊。
“謝了。”
“小三爺客氣，按分鐘計費。”黑瞎子笑嘻嘻的回答，手上卻沒鬆開，首到確認吳邪站穩。
施曠在後面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要不說後面是師徒呢。
休息的時候，吳邪忍不住湊到正在用匕首削樹枝的張啟靈身邊，“小哥，你和施曠還有那個黑瞎子誰更厲害？”
看著三人，吳邪腦子裡突然冒出這個有點幼稚的比較。
張啟靈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繼續削手中的樹枝，削尖了遞給吳邪當臨時手杖。
吳邪覺得，小哥那眼神的意思大概是：別問這種無聊的問題。
黑瞎子蹲在施曠旁邊，從自己包裡掏出最後半塊巧克力，掰了一大半不由分說塞進施曠手裡。
“補充點糖分，鴉爺，你臉色白得跟紙似的，這可是花兒爺給的高檔貨。”
施曠捏著那半塊巧克力，沒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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