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第幾次?”
“第七。”
“這次我們提前了不少,在孤兒院找到你,讓施巖帶你回了馬戲團,從族地選了渡鴉,送給你,我們制定了一個計劃,將你送回的計劃,首先得將你訓練的強大!”
施曠嘴角微動,認命的的笑了笑,“所以你提前回來,佈下所有的一切,指引著我跟著你們的計劃來嗎?”
“你是智障嗎?!你把這些全部告訴我,我也會照做的!而不是這樣!”施曠控制著情緒,結果越壓越亂。
“你不懂,我有不得不這樣做的原因,而且,你哥我啊~”任風恢復了懶洋洋的調子,“也和榑神做了交易。”
施曠胸口悶悶的,他不知道和這個神做交易會有什麼後果,但給他的首覺就是不好,“什麼交易?”他聲音發緊,心裡壓著一塊大石頭。
任風溫柔挪到他身邊,伸手溫柔的攬住他,讓他的心口更加的發酸。
“哎呀,我瞭解你的性格,”任風沒有首接回到交易內容,拐彎說起別的,“雖然這次咱們阿曠性子冷了點,不愛說話不愛笑,不過,還是哥哥認識的小施曠~”
“你的性格,不會讓你對我們不管不顧,你嘴上不說,心思卻比誰都重,所以我.....”
“利用了你”
“我提前佈置好了這一切,將所有的事情分化成了三份,藏在了青銅鏡裡面,就算你來找我,我卻不在了,你還是能夠知曉這一切。”
他溫柔的看著旁邊的施曠微笑,“很幸運啊~你來了,我也沒有死。”
施曠不知道怎麼去接他的這個話,他從來不是什麼英雄,他沒有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的使命感,沒有捨我其誰的豪情,甚至對救世主有一種本能的排斥。
他不是吳邪,為了朋友豁出性命,為別人受苦而連覺都睡不著!他也不是張啟靈,揹負著整個張家的使命沉默扛了幾百年!他更不是胖子......
可以毫無目的為了兄弟兩肋插刀,插完還笑著說不疼!他只是....只是一個被造出來的實驗品,一個被扔到異世的孤兒,一個瞎了眼,體內被裝著亂七八糟力量連自己是誰都搞不清楚的人!
他....不想拯救古巫,他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有聽過!他不想當任何人的希望!他連自己的希望都找不到。
可是....
這些人,也是他的親人。
把他從實驗室救出來的施巖,藏了這麼多年,一句怨言都沒說過。
平叔從塔木陀一路陪他走下來,雖然有自己的目的可每次危險,這個老頭永遠站在他身邊。
而任風為了他,和榑神做了不知道什麼的交易,被困在這裡不知道多少年,還有那些沒聽過沒見過但因為禁術而離開的族人,就為了他再多活一次。
他該怎麼辦?
施曠坐在水裡,手死死的握緊趨光的刀柄,任風袒露的這一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這就是平叔所說的責任?是他需要還的債?
但是他的理智告訴他,這一切不是他的錯,他只是被造出來的,他沒有選擇過任何一件事,所有的事都是別人替他選的!
可老祭司瘋了,神樹枯了,七次重來,自己真的能拍拍屁股說這跟自己沒關係,自己能做得到嗎?
他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