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這是打著親人名義的算計。
凡事皆因果,萬物有輪迴,果然是萬法皆空,唯有因果不空。
施曠微微仰頭,平復內心的洶湧和掙扎,側過臉,又恢復了一貫的平靜,好似剛剛在心底瘋狂自我詢問的人不是他。
“你和榑神到底做了什麼交易?”
任風沉默的看著他,他知道施曠肯定會問,但他不太想說,“別問了。”
“你跟我出去。”
“我出不去,我和生命態終極綁定了。”任風說的很簡單,他沒覺得這事有多嚴重,也就是一輩子出不了隕玉。
施曠眉頭擰成一個結,“我讓神樹恢復,你就可以出來。”
任風愣住,隨後笑出了聲,“欸!你這個人,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最難的事說的跟下樓買個菜一樣簡單啊?”
施曠輕輕拂開任風的胳膊,從水裡站了起來,把手中的趨光插回腰背,任風也跟著站了起來,他站在任風面前,兩個身高差半個頭,兩張一模一樣的臉相對。
“你別這麼沉悶嘛,復活古巫的這個事,你怎麼考慮的?榮平應該在外面也勸過你了吧?”
“在哥這,你還能回頭,告訴我你的決定。”任風將自己的耳墜木鈴甩至後背。
“我不回頭。”施曠說。
“我回頭了,你們怎麼辦?”
任風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再次伸手大力揉著施曠的頭頂,他的聲音有些啞,“你這個人,真的很不會說話。”
“我知道”
“但你說的每句話都正中哥的心巴,都他媽的讓人想哭。”任風還假裝吸了吸鼻子。
施曠真心實意的翹起嘴角笑了一下,“你教的。”
任風沒忍住笑罵了一句,“放屁,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個!”
“東君觀在哪?”
知道了他的選擇,任風嘆了口氣,“榮平會帶你去的,你的眼睛,需要生機。”
“我會讓你出來的!”施曠沒有和任風道別,轉身朝著記憶中的方位,走到一半突然站定,“對了哥,你是不是在幻境見過吳邪?”
任風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問這麼一句沒頭沒尾的話,扣了扣腦袋還是認真的回答了他,“沒有,我一首在這裡等你來著,怎麼了?”
“沒事,就問問。”再次邁步。
任風想了想,“對了,青銅鏡的開東君觀地下的鑰匙,一定要收好。”
“嗯,知道了。”施曠腳步不停,往外走去,他一定!會讓任風出隕玉!
任風看著施曠的背影,輕聲說了句,“再見,阿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