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都捐？”
“我聽說他兒子都讀初中了。”
“那他還每年往幼兒園捐錢做什麼？”
聽到孟鍾生說王太太的丈夫每年都給幼兒園捐錢，鍾曉芹不太理解。
孟鍾生放下手裡的茶杯，首言不諱：“自然是有利可圖。”
“首先，幼兒園屬於教育行業，給它捐錢，是支援教育發展，這對他的名聲有利。”
“其次，他是名譽校董，在幼兒園那兒多少有些特權。每年有幾個推薦名額，可以讓一些小孩破例進去，就是特權之一。這可以讓他以及家裡人結交到人脈。”
“子言這事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太太的丈夫在此之前和我是沒有交集的，但現在有了。”
“這事對他來說就是打個招呼的事，但非親非故的，麻煩到人家，多少都算人情。”
“以後他要是有我、顧佳、老許能幫到忙的地方，且不說什麼事，也不論我們到時候幫不幫，他至少是能找到我們這兒來的。這比想要辦事卻找不到關係，強太多了。”
“這只是一例。”
“他每年推薦幾個孩子進去，就能多幾條這樣的關係，或者鞏固原有的關係。”
“這些關係對王太太丈夫來說，遠比錢重要。”
“到了他們那個層次，錢是最不值當的東西，因為壓根不缺。他們的財富只要不出意外，別說他們自己，就是往後再數幾代都花不完。”
“那些幼兒園的家長，肯定不能個個都和王太太丈夫比。”
“但能讓孩子進幼兒園的，大多都不簡單。”
“就像我前面說的，他們大機率帶著教育之外的目的。”
“像顧佳、老許這樣，單純只是為了讓孩子獲得更好的教育，贏在起跑線上……”
“這樣的人肯定有，但很少。另一類，才是大多數。”
“這種情況下，老許你們把子言送去德浦幼兒園，一旦發生點不愉快的事，會很糟心。”
“所以，我不建議你們這麼做。”
“當然，這只是建議。”
“最後怎麼決定，你們自己考慮。”
“如果還是想讓子言進德浦，明天就上去找王太太。如果改了主意，就不用上去，我到時候解釋一下。”
“你們不用急著答覆，明天晚上之前答覆就行。”
“好，我跟顧佳再好好考慮一下，明天晚上之前給你答覆。”許幻山接話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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