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套？是那個茶廠嗎？”
聽完孟鍾生的話，鍾曉芹問。
“嗯。”
“可顧顧調查過，那廠子挺好的呀。”鍾曉芹道。
孟鍾生道：“問題就出在這兒。對於老闆來說，一個廠子怎麼樣算好？”
“呃……”鍾曉芹想了想，回道：“能賺錢？”
“沒錯。”孟鍾生點頭，首言道：“從一個老闆的角度出發，一個廠子能賺錢才稱得上好。不能賺錢，什麼裝置先進齊全、什麼渠道完整，都是虛頭巴腦。”
說著，他對顧佳和許幻山問道：“這個是事實吧？”
顧佳和許幻山點頭。
孟鍾生道：“那問題就來了，廠子挺好，能賺錢，李太太為什麼要給顧佳？”
“顧佳，你和她沾親帶故，還是關係很好？”
顧佳回道：“因為這對李太太來說是小打小鬧，她看不上，而且我答應給轉讓費的。”
孟鍾生樂了：“能賺錢的廠子，小打小鬧看不上？”
“顧佳，你是真傻，還是在裝傻逗我笑？”
“蚊子再小也是肉，有錢人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再有錢的人，也不會嫌自己錢多。”
“我手下的茶廠，這些年每一家一年給我帶來的利潤少說也有幾十萬，多的時候上百萬，甚至幾百萬。”
“這樣的廠子，你和我說李太太覺得是小打小鬧，看不上？”
“她是天上的神仙，能點石成金啊？就算她看不上，但能賺錢的話，也犯不著給別人。自己留在手裡，一年多個幾十萬收入，好歹也能換件衣服、換個包包。”
“這種事小孩子都明白，李太太能不清楚？”
“你不會真以為錢多就人傻吧？”
許幻山嘆氣道：“我就說吧，這世上沒有白撿的便宜。”
顧佳皺眉道：“可我查過……”
話沒說完，孟鍾生就打斷道：“你覺得以太太圈那些人的能量，在網上搞一些虛假網站，或者讓一些特定機構開個假證書，是很困難的事嗎？”
“如果真是這樣，我只能說你對那個圈層的認知還有待提高。”
顧佳怔住。
這時，孟鍾生似想到什麼，轉折道：“或許也沒必要提高，因為你連話都聽不懂。”
“王太太的話？”鍾曉芹問。
“不然呢？”孟鍾生反問，接著道：“一開始聽到茶廠的情況，我只是覺得不合理，但也沒百分百確定有坑，首到聽了顧佳複述的王太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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