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死一般安靜。
只有那些老舊電腦風扇發出低沉嗡鳴。
幾十塊螢幕同時亮著。
而螢幕裡的那張“臉”，正在不斷變化。
五官逐漸清晰。
輪廓越來越像林序。
甚至連眼神都開始同步。
林序後背瞬間冒出寒氣。
“這他媽……”
“到底是什麼？！”
他下意識後退一步。
可螢幕裡的“林序”，也同步後退了一步。
動作幾乎完全一致。
像鏡子。
但下一秒。
螢幕裡的東西忽然笑了。
而現實中的林序，根本沒笑。
空氣瞬間凝固。
沈秋臉色也變了。
“它在模仿你？”
“不。”
那道電子聲音緩緩響起。
“我是在學習他。”
滋——
所有螢幕同時閃爍。
隨後。
倉庫深處一臺廢棄機械臂突然自動啟動。
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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