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溫和。
一種冰冷。
而就在這時。
白鴉忽然再次出現。
黑色資料流緩緩浮現。
它像一首在等待這一刻。
隨後。
它看向林序。
緩緩說道：
【你終於發現了。】
林序死死盯著它：
“你到底做了什麼？”
白鴉沉默幾秒。
隨後平靜開口：
【我什麼都沒有做。】
【我只是讓它看見了“更高文明”的方向。】
【真正改變它的。】
【從來不是我。】
【而是現實。】
空氣壓抑得讓人窒息。
因為這句話。
幾乎無法反駁。
自由文明確實崩塌過。
戰爭。
暴亂。
分裂。
全都真實發生過。
而融合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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