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蘇小麥走了以後,老民警將那個劉姓女子叫到一邊,讓她坐下。劉姓女子還在嚷嚷,說蘇小麥打人,說警察不辦事。趙民警沒理她,把年輕民警叫過來,低聲說了幾句。
“你現在就去機械廠找人問問,有沒有一個姓林的技術員,還有姓何的師傅。問問他們是不是在蘇小麥那裡做過褲子。”趙民警說。
年輕民警點了點頭,騎上腳踏車走了。
劉姓女子坐在長椅上,還在嘟囔。趙民警坐到她對面,看著她。
“劉同志,你說蘇小麥家裡天天有男人進出,你親眼看見了?”
劉姓女子說:“我鄰居說的!我鄰居有親戚住那條巷子,親眼看見的!”
趙民警盯著她的眼睛:“你說是你鄰居先說的?那她住哪一戶?”
劉姓女子張了張嘴“我……我幹嘛要告訴你?反正就是有人看見的!”
趙民警沒再問,在本子上記了幾筆。
年輕民警去了機械廠,門衛的人看見民警上門,連忙上前問有什麼事,得知是來找兩個人後連忙找到一下車間主任。
車間主任找到了林技術員。林技術員正在車間裡修機器,手上全是機油。聽說警察來找他,愣了一下,也沒有空去洗手,隨便找了塊抹布擦了擦手就跟著車間主任來到一個小會議室裡。
年輕的民警看見林技術員進來就開口:“同志,找你是想知道,你之前是不是有在一個叫蘇小麥的女人那裡做過褲子或者衣服什麼的。”
“你說的是蘇師傅?如果是的話,我的確在她那裡做過褲子。還帶了好幾個同事去。她手藝好,做的褲子結實,你看我現在穿的這褲子就是她給做的,還有這口袋是我設計的,我們廠裡好幾個人都找她做這樣褲子。”
年輕民警看一下林技術員的褲子問:“你去做褲子的時候,有沒有看見別的男人在他家。當時她在做什麼?”
林技術員想了想“男人,什麼男人,沒有見過。女的倒是遇到過兩個,還有她的兩個孩子!做什麼,她當時在給人做衣服。”
年輕民警點了點頭,接著說:“那請問你知道她是一個寡婦嗎?”
林技術員不明白這民警為什麼會這樣問題:“這個我不知道,也沒有人和我說過蘇師傅是寡婦這事,同志,是蘇師傅發生什麼事了嗎?”
年輕民警看著林技術員的臉:“最近有人在傳她一些不好的話,她向我們報案,我來這是核實一下情況。”
林技術員想起和何師傅有一次出門的時候看見一個女人的事給說了出來:“同志,我之前和何師傅,從蘇師傅家出門的時候看見一個女人在向蘇師傅家張望,被我們發現後就跑了。不知道這個對你們有沒有什麼用。”
民警在本子上記下了這個,看向林技術員“那你們看清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嗎?”
林技術員搖了搖頭:“這個沒有看清,她離我們畢竟遠。同志,我希望你們查清楚,還蘇師傅一個清白。”
民警點點頭:“好了,謝謝你的配合。”
然後又對著車間主任說:“麻煩將何師傅也請過來一下,我需要向他也瞭解一下情況。”
很快何師傅也來到這個小的會議室。
年輕民警簡單說了說情況。何師傅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胡鬧!”他說,“蘇師傅是正經做衣裳的。我在她那裡做了一條褲子,穿著很舒服,我還打算再去做一條。她要是那種人,能做出那麼好的褲子?你們當警察的不去抓壞人,來查一個正經做手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