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開了一家安保公司，現在也做大了，接了不少單子，光發工資就不小的數目。不過也掙錢，一個月能落不少。”
蘇小麥心底生出幾分嚮往，輕聲感慨：“外面的錢，當真這麼好掙嗎？”
張向東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多了幾分凝重：“說好掙也沒錯，可風險和亂象也多。當地治安不算太平，女孩子要是獨自走夜路，一不小心就會遇上搶劫的。”
蘇小麥聞言滿臉詫異：“外面竟然這麼不安全？”
劉愛蓮在灶房裡忙活了一陣，把殺好的雞和魚收拾乾淨，探出頭朝屋裡喊了一聲。“小麥，來幫我炒菜。你手藝比我好。”
蘇小麥站起來，跟著進了灶房。灶臺上擺著剁好的雞塊、醃好的魚、切好的蔥薑蒜，劉愛蓮正在往灶膛裡添柴火，火苗舔著鍋底，噼啪響。
“你說，這雞是紅燒還是燉湯？”劉愛蓮抬頭看了蘇小麥一眼。
蘇小麥把袖子捲起來。“紅燒吧。燉湯費時間。魚做紅燒還是清蒸？”
“紅燒。”劉愛蓮把鍋蓋掀開，鍋裡的水己經燒開了。“你掌勺，我燒火。”
鍋裡的油熱了，蘇小麥把薑片和蔥段下鍋，煸出香味，雞塊倒進去，刺啦一聲，油花西濺。她翻炒了幾下，加醬油、料酒、糖，又加了一瓢水，蓋上鍋蓋。
劉愛蓮往灶膛裡添了一根粗柴，火旺起來，鍋裡的湯汁咕嘟咕嘟翻著泡，香味開始在灶房裡瀰漫。
蘇小麥把鍋蓋掀開，用鍋鏟翻了翻雞塊。灶房裡的熱氣把窗戶玻璃糊了一層白霧，外面的光透進來，模模糊糊的。
小軍和大壯不知道什麼時候擠到灶房門口了。
大壯探頭聞了聞，“真香。”小軍也跟著聞了聞，“我媽做的肯定好吃。”
大壯不服氣，“我媽做的也好吃。”
小軍說：“我媽做的比你媽做的好吃。”
大壯說：“你吃過我媽做的嗎？”
小軍想了想，“沒有。”
大壯得意了，“那你憑什麼說我媽做的沒有你媽做的好吃？”
小軍想了想，“反正我媽做的肯定是最好吃的。”
大壯撇了撇嘴，拿彈弓瞄了一下屋簷上的麻雀，又放下了。
菜端上桌的時候，大壯和小軍己經坐在桌邊了。
大壯晃著腿，問了一句“爸，你什麼時候再去南方。”
張向東正在夾菜，夾到一半手頓了一下，筷子懸在魚腹上方。“過幾天就回去。店裡忙。”
大壯低下頭，用筷子戳碗裡的飯，戳了好幾下，沒說話。
小燕坐在旁邊，蘇小麥給她夾了一筷子雞肉，她小聲說了句“謝謝媽”，低頭慢慢吃。旺財蹲在桌腿旁邊，仰著頭等著。
